惠勐挺起胸膛道“因為丁家自開國到今天,數千年來就沒有出過一個孬種個個都是鐵血錚錚的好男兒
翻開王國的軍史,每一本百年記里都有丁家人的事跡,護國侯一族為國戰死的英烈遺骨可砌成一座城市的外墻。
數遍國內大世家,唯有丁家子弟在所有軍團任過職,他們的足跡踏遍西江南北,走遍王國的邊境線。
一個人的武勇微不足道,一族人上百代的武勇能鑄就軍魂,軍中將士哪有不向往加入第八軍團的
丁老統帥,威震大陸的勇帥,戰盡江東三國,無人敢掠其纓,執掌參謀部公正廉明,使無人有怨。
試問這么一個家族,這樣一個人,誰不崇拜誰不敬重不管丁家是否沒落也不容褻瀆。
況且二十一軍團的軍威是何人打出來的小侯爺丁馗你雖勇武,可跟他的戰績相比還差得遠。”
姜雄聽到這里很不服氣,道“丁馗屬下是知道的,初登戰陣率一個中隊擊潰五百多騎斥候,屬下自認沒有差多少。”
惠勐富含深意地看了一眼姜雄,道“我沒有貶低你的意思,以首戰而言你的勇猛不輸丁馗,在謀略方面差得也不多,可是指揮能力卻相去甚遠。
小侯爺首戰以零傷亡取勝,軍史上也很少這樣的戰績,在之后的一系列戰績中,他指揮的部隊總能保持低戰損率,放眼全軍有幾人可比
說句不客氣的話,不要說你就連我和羊大人在這方面同樣不如小侯爺,還有個人實力,他如今是主宰騎士,等你到二十多歲也能晉升主宰嗎”
姜雄越聽鼻息越重,到最后胸脯起伏不定。
“屬下就是年紀吃了虧,也沒有那么好的家傳絕學,戰場經驗確實不夠,但屬下還年輕,只要加緊訓練和學習,日后未必會輸給他。”他似乎很在意跟丁馗比較。
“你有這個心是好的,我期待軍中冒出一個勝于小侯爺的新秀,你的不比小侯爺低,人家當年不過是一名中隊長,你現在已經是大隊長了,部下數量是他的十倍,當面之地亦遠不如江東三國,我等你高奏凱歌。”
說到底惠勐還是愛惜這名手下,有勇有謀又不受軍中派系羈絆,作為一個純正的軍人,有望在軍史上留下濃厚一筆。
巖嶺郡城東門外,最近這里很熱鬧,一伙來自南丘郡的人搭了個戲臺子,每天晚飯后都有表演免費給大家看。
剛開始沒有人注意到他們,可戲臺上那些俊男美女沒有放棄,不管臺下有幾個人都賣力演出,漸漸吸引了不少人圍觀。
這日天氣晴朗,日照后大地回暖,室外溫度不再阻人外出,又有不少人來到東門外,準備觀看演出。
戲臺前方聚攏不少人,變得十分擁擠,原本擺放在正中區域的凳子不知被何人扔到一邊去了。
丁仲悄無聲息地站在一個陰暗的角落,目光在人群中梭巡。
“小仲干嘛去了”阮星竹問。
乾佑回答“他就說了句有問題便跑出去了。”
他倆在一間茅屋里,是阮繼宗臨時租的,專門供阮星竹小隊落腳用,現在茅屋里就剩他們,其他人都出去了。
阮星竹小隊每天有人輪流值守該小屋,暗中保護不遠處的戲臺,今天正好輪到丁仲和乾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