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宣告全城,三日后閱兵,護國紅軍列行軍隊,從南門進,穿城出北門,讓胡部長組織百姓觀看并鮮花。”
費則問“主公要敲山震虎”
丁馗把私軍花名冊鎖進書架柜子中,回身道“我總要做點什么,否則別人不安心呀。”
“呵呵,聽說公孫彌親率一支騎兵師團趕往巖嶺郡,您是要把他嚇回去嗎”費則來就是要說此事。
“嗯。”丁馗點頭表示已經知道這消息,“護民十三尉不能對上騎兵師團。巖嶺郡適合駐扎步兵,公孫彌帶騎兵來就是做做樣子,華松那邊也沒有動靜,說明少典曦不會花費精力死守巖嶺郡。”
“趁機收復巖嶺郡”鐘為插了一句。
“呵呵。”丁馗笑笑沒有回答,這是給機會費則。
“不能動巖嶺郡”費則馬上搖頭,“否則正中子家的奸計,火燒官倉的事都會賴到我們頭上。
眼下最適合攻打是石埠郡,等于告訴天下人,我方謀取一地不用下三濫的手段,只會光明正大地打下來。”
“哈哈哈,都可以的。”丁馗玩起平衡手段,“打巖嶺郡可以告訴子家,我不怕他們玩陰的,但相較之下費先生的想法有更多可取之處。”
“屬下也贊同費先生的建議,若讓護國紅軍擔此重任,屬下定全力以赴,為主公為監國恢復朝廷的統治。”鐘為趕緊表明立場。
“不急嘛,等孔參謀長回來再議,護國紅軍先在郡城和石峰城之間來回拉練。”丁馗沒有輕易做出發動戰爭的決定。
鐘為和費則一同走出書房,“主公變了。”鐘為主動挑起話題。
“不好嗎這是主公該有的樣子。”費則拍拍鐘為的肩膀。
“我知道,只是有點不習慣。十三年啦我看著主公從一青澀少年成長至今,雖然早知道他必成大器,但沒想到會那么快,老主公當年能跟他一樣就好了。”鐘為曾是丁起的侍衛隊長,老主公就是說丁起。
“嗯,主公不亞于勇帥正當年,我和柳豫沒有看錯人,哪怕有一日他將我們玩弄于股掌之間,那也是應該的,臣強主弱便是現在的鎮京城。拋開個人因素,少典國你看好誰”費則難得跟鐘為談心。
“王室有數千年的積累,國都在百姓心目中的地位不可替代,只要攝政王任用賢能,不做自毀根基之事,最終獲勝的可能性非常大。”
鐘為的看法代表了老一輩人,王室正統的地位在他們心中根深蒂固。
“攝政親王非奸佞,可久居朝堂必生異心。縱觀我國歷史,極少有幼主即位,即便是幼主亦有多位顧命大臣,而不是單獨一位攝政親王執政,因此少典時遲早是個禍害。”
費則點出當今朝廷無解的窘境。
有一點他沒說,過往的歷史上沒有像楊家那樣的反叛。
“唔,那么該是少典雍。銀沙親王之父本該繼任國王,卻被先王竊取王權,王室之中同情他的人有不少,現有楊家等扶持,還勾結了千島聯盟,更是霸占了西面四州之地,只待少典時犯錯便有機會攻入國都。他也有很大機會統一少典國。”
鐘為沒有說出心底那一絲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