莽石山的土匪真多,打跑一波又來一波,這些以搶劫乃以為生的家伙專坑隊友,前面吃虧的決不告訴后來的。
就這樣,護民十三尉忙了一上午,先后打跑十多股土匪,雖說出力最多的是阮星竹師兄妹,但其他人也得護法,還要分出人看守俘虜,必須有專人盯著山雞。
山雞倒是一條硬漢,無論丁仲怎么拷打都不吭聲,張秀蘭在一旁威逼利誘也沒用,死活不肯回答丁仲的問題。
“呸”山雞一口唾沫沒吐中張秀蘭,“少特么的假惺惺,以為老子不懂嗎只要老子一說,立馬沒命你們這點人就沒打算讓老子活著。”
啪重重的一巴掌,山雞的半邊臉立刻腫起來。
丁仲的手蹭蹭褲子,道“打你都嫌了手,你這種生兒子沒的人,想當老子下輩子都不行”
自幼喪父的他最恨別人自稱老子,尤其是對他說的時候,一下子就觸發了小時候的記憶,那段落魄的時日不堪回首。
“你打你打老子打不到你,臟了你的手也好”山雞干脆撒潑,“落到你們手里就不指望能活,打不死我你們就是我孫子”
“想死啊,沒那么容易”丁仲控制住情緒,“我讓你生不如死”
說完他伸指點在山雞頭頂上,凝聚殺氣灌入山雞頭部。
可惜他慣用的招數失靈了
山雞雖然哇哇大叫,可依然硬挺著不求饒,反而用粗言穢語辱罵丁仲和張秀蘭。
張秀蘭拉住丁仲,勸道“他就是滾刀肉,現在弄死他,他也不會說的。慢慢來,我們有時間,可以慢慢熬他,野鷹都能熬成信鷹,何況他呢。”
丁仲想想有道理,便暫時放過山雞。
團隊里還有熟悉刑罰的人,夏侯觸,他也跑去審了一回山雞,同樣鎩羽而歸。
“對付這種人要使用高級催眠術。”乾佑有辦法。
“你會嗎”阮星竹知道催眠術但沒練過。
“我的熟練度還不夠,不過給我一天的時間,或許我能夠提升催眠術的等級。”乾佑學過,只是用得不多也很少練。
當下的環境自然不容他練習催眠術,要到一個安全的地方潛心修煉,還得有練習的目標,且不能被打擾。
當初丁馗練習催眠術也是費了一番心機,開始用小蟲子當目標,熟練之后才敢對人施放。
崔天兀夫婦提前離開山寨,在莽石山腳等來界城的城防軍,然后引領五百人的部隊趕回山寨。
使用弩的部隊一到,土匪們即刻銷聲匿跡,再傻再大膽的土匪也不會與丁馗的部隊為敵。
剩下的事情就簡單了,拾荒門的一百多名俘虜被押送到亂石鎮,大家應乾佑的要求,在亂石鎮逗留了一整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