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星竹就這么被歸靖趕回南丘郡,甚至沒有求來一件魔法道具。
“有人想對你出手就報我名號,敢動手我就讓他后悔來到這個世上。”歸靖只丟下這么一句話。
他看著水晶球里的阮星竹走進傳送門,心道“傻孩子,丁馗是少典家的女婿,打狗還得看主人面。
那少典鸞還是天選者,有人動了她的夫君肯定會拼命,那少典桓不能坐視不管,竺弼不會不知道的。”
讓弟子歷練就不能給他們安全的環境,那樣不會得到像樣的成長。
今天丁馗沒有作死,不過在跟海夢棘練功。由于海夢棘的特殊性,他們練功兒童不宜,就算是大人也不能圍觀,否則變成白日宣淫。
“我是不是一點兒也不像騎士”海夢棘忽然問了一句。
“干嘛問這個你把斗氣亮出來,沒人會質疑你的騎士身份。”丁馗正在檢視自身的斗氣。
“可我不知道什么是騎士精神,不會行軍作戰,就連大家都會的騎陣我也不懂,這樣還能叫騎士嗎”海夢棘趴在丁馗背上。
“我們家能上戰場的女騎士夠多了,不缺你一個,想學那些小心鸞兒責怪你。”丁馗想起自己只顧練功,確實沒有系統性地教導海夢棘,不能怪她有此困惑。
“我這樣會不會敗壞您的名聲堂堂統帥大人,親自教出來的人什么都不會,知道的是因為我笨,不知道的還以為您不懂教人。”
丁馗扭頭問“你很想學嗎”
海夢棘十分堅定的回答“想”
結果,第二天少典鸞就有事情忙了。原來丁馗把海夢棘想系統學習的事情告訴她,她馬上把事情包攬下來。
“誰知道她是不是找機會多親近你啊”
“沒必要吧,她已是我的侍妾了。”
“那好,我來教她反正不關功法的事,我在宮里學習的比你更加系統更加完善,而且我有女侍衛可以帶著她練騎陣,比你那些糙漢子們好得多,也可以避嫌。”
丁馗竟無言以對。
最后那點特別在理,避嫌避的是閑言閑語,后院之主有發言權。
海夢棘無可奈何,夫人親自出馬,沒有任何理由可以拒絕,心中那點小念想被一下子給掐滅。
還是女人了解女人,也只有女人能為難女人。
丁馗回家的主要目的是陪伴少典鸞,現在可好,陪伴的人變成了海夢棘,他反而成為多余的人。
“小燕,菲兒,帶上婧婧,我們泡溫泉去。”他讓婧婧騎在脖子上,兩手扶著女兒的小腿,腳尖輕輕點地,躍上“追日”后背。
少典鸞隔著老遠大喊“能不能不騎你那破馬小心顛著女兒”
她想要“追日”沒得逞,心里嫉妒得不行,逮著機會就吐槽兩句。
嘶聿聿,“追日”好像聽懂了女主人的意思,高揚脖子長嘶,似乎在表達不滿。
“怪叫啥再叫你以后就只能跟著我”少典鸞叉著腰,陰陰地笑。
“追日”低下頭,不叫了。
“咯咯咯。”丁馗脖子上的婧婧大笑。
“婧婧乖,不要笑,你大娘會不高興的。”龍燕跑過來,想抱回婧婧。
哪知“追日”一頭頂過來,將她撞開,看樣子是阻止她接走婧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