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星竹明顯抖了一下,道“咦,馗哥,快把你的女人領回去晚上照顧好,看她饑渴的樣子。”
“受不了你們,我走”丁馗最頭痛的就是面對這兩位美女,說錯一個字都可能致命,不瞟錯一個眼神都不行
他立馬落荒而逃,丟下兩個關系復雜的魔法師。
南丘郡城如今變化很大,街旁的店鋪都把門面弄得花里胡哨的,盡一切手段吸引行人的注意。
街上的人流越來越多擁擠,尤其在與春露城相連的風力軌道車開通后,且丁馗宣布取消郡城的城門稅,來郡城觀光、購物的人潮蜂擁而至,一掃郡城戰后的蕭條景象。
郡城與巨羊城的鐵路尚未貫通,卡在春露河上,跨河大橋正在施工,最快要到明年年中方可落成,風力軌道車只能在橋頭河郡城之間運行,否則郡城里的外地人現在就會超過本地居民。
唯一能保持門前清靜的大概只有魔法公會了,畢竟這里屬于另外一個世界,需要辦理傳訊業務的都是有錢人,而且不允許一般人來觀光,丁馗特意安排了守衛來維持秩序。
會長蔡然今天有客人到訪,這是他從己國回來后接待的第一個客人。
“什么你惹丁大人生氣了”蔡然非常吃驚。
呂耀苦笑道“在下哪有這個膽量,就算有也沒這種能力呀。確實是個誤會,麻煩蔡會長代為說和。這是一點心意。”
他將三張金幣卡放到蔡然面前。丁馗的反應已超出商會高層的預計,他非常焦急,上面或許不知道丁馗的重要性,但他知道。
酒精、水泥、低配弩、騎弩、果子釀、魔法燈、魔法鐘等商品陸續上市,每一樣都遭到各地客戶的追捧,訂單源源不斷地發過來,本來就缺貨,現在把丁馗惹毛了,接下來的買賣根本沒法做。
蔡然掃了一眼桌面上的金幣卡三十萬,好大的手筆,不過就是叫我說說情,嗯,這事情不簡單。
“說和倒是不難,但我得先聽聽你們之間有什么誤會。”他沒有動金幣卡。
呂耀無奈,只得簡單扼要地說了一遍事情。
“你們呀”蔡然指指呂耀,“這事做的不地道,呂朝與丁馗鬧矛盾的事情我知道,丁馗最終也沒有難為呂朝,已經很夠意思啦。
你想想看他是什么人,監國的丈夫,極有可能是未來國王的父親,無論身份地位還是個人實力,都比呂朝要高一截,吊打呂朝沒毛病。
至于說呂朝的老師,嘿嘿,事情因阮星竹而起,歸供奉不會坐視不管,說穿了,小輩之間的事上升不到那個級別,到最后事情還得你們扛著。”
他是明白人,也了解一點丁馗和呂朝的事,也懂高級魔法師圈子的事,畢竟他的老師屬于當中一份子。
“我們商會高層有壓力啊,聽說總會長都出面跟大王談過,您想啊,呂氏商會得聽呂氏族長的話吧。
在下說句心里話,商會高層是一群腐朽的老頭子,都是靠內部斗爭升上去的,在他們眼里個人利益遠比商會利益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