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駙馬大駕光臨,呂氏商會蓬蓽生輝,小人已下令商會停止接待其他客人,今天只為您服務。”他的態度非常熱情。
“客套話不用多說,我與貴商會不是第一次來往,有些事情我就直說了,聽說貴會列出一份禁售名錄,有軍事用途的貨物都不賣給我,是不是有這樣的事”丁馗來上門問罪的。
“呵呵,您誤會了吧,沒有這樣的事。”呂耀矢口否認。
“那好,我現在下單,一千匹戰馬,請問什么時候可以送到”丁馗摸出一張金幣卡,放在桌面上,那是一張一百萬金幣的定額卡,“這是定金。”
“呃。”呂耀面露難色,趕緊揮手,讓屋內其他人離開。
等屋里只剩下他和丁馗,才坐下說“丁大人,我們商會的宗旨您應該知道,正常情況下是不會針對任何人的。
不過商會的宗主國是呂國,如果呂國王室提出要求,商會很難拒絕,就會出現所謂的例外情況。”
說到這里他停下來,看看丁馗。
“這么說事情跟呂朝有關咯”丁馗收回金幣卡,知道對方不可能接受。
“呃,小人不敢妄自猜測,至于總會高層遇到什么壓力也不是很清楚,但是總會對貨源進行了調配,碰巧您需要的東西暫時短缺,絕對沒有什么禁售名錄。”
呂耀的話是這么說,從他口里肯定聽不到禁售名錄,然而事實上呂氏商會對丁馗控制的地方禁運了部分貨物。
“哼沒想到碰上一個真小人,當初就不該輕易放走他。”丁馗恨得牙癢癢。
呂氏商會很重要,起碼對他來說是如此,如今他只控制了南沼州南部地區,缺乏大量物產和礦產資源,指望朝廷的地方賣給他是不可能的,唯有指望外國,其中呂氏商會和赫連家的商會最為關鍵。
現在呂氏商會實施禁運讓他非常難受,搞不好會導致部分工廠停工,大批工人失去生計,對他的領地造成嚴重打擊。
“呂氏商會絕對沒有要開罪您的意思,可我們是做買賣的,很多東西控制在別人手上,我們也是沒有辦法啊。”呂耀一個勁地訴苦。
在他的職責范圍內,最不能得罪的人就是丁馗,看看近期最熱銷的貨物就知道,全都是丁馗獨家生產的東西,而且丁馗的購買量很大,別說一個郡就是一個州的商會也不能比。
“話是這么說,我也可以理解,不過你以為我是那么容易欺負的人嗎”丁馗心中冒起一股邪火,“你們貨源短缺是吧,行,從今天起產自我領地的東西也短缺,你們想要到別處買去。”說完拂袖而去。
呂耀叫苦不迭,哪想到丁馗說翻臉就翻臉,拉都拉不住,今后再想跟丁馗做買賣就難了。
丁馗回府后大罵一通,集中火力問候呂朝和呂氏商會高層及親屬。
柳豫聞訊立馬趕來,勸道“呂氏商會通行整個大陸,買賣遍布所有國家的每一個角落,不能因為這些事跟他們鬧翻。”
“是我要跟他們鬧翻嗎是他們對我實施禁運遍布整個大陸就了不起啊,到底是買家為主還是賣家為主我不信有錢還買不到東西明天開始,把呂氏商會驅逐出我的地盤”丁馗真生氣了。
“不能這樣啊”柳豫后悔把呂氏商會的事告訴丁馗,早知道這樣自己私下解決,“呂氏商會只是暗中停止供貨,您是公開跟他們作對,這么做并不高明。”
“那你說怎么做才高明我一定得報復呂氏商會”丁馗不是能忍受欺負的主,呂氏商會這是吃準了他不敢翻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