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馗哭笑不得,回答好不行,回答不好也不行。
一般大隊長會帶領戰斗力最弱的一個中隊行動,有實力的中隊都給機會他們單獨行動,讓他們更容易賺取軍功。
讓第一中隊跟隨薛充行動,以后丁馗立功的機會就少了許多,關鍵是聽不出薛充這話是真心還是假意。說真的可能性不是沒有,帶著丁馗等于帶著丁羽,薛充在行動中生存幾率就大多了。
在丁馗嚴厲的眼神逼迫下,敖羽對薛充抱了個拳,說“我不知道大人的身份,不知者不罪。”
“噗。”薛充都笑出聲來,“真是個愣頭小子。方才確實我有意隱瞞身份,在軍法上你沒有錯。薛某不是小肚雞腸的人,生死都經歷過的人不會在意這點小挫折。我恕你無罪。對了,你們剛才在討論什么”
其實薛充要計較還真能辦敖羽,一個中隊的親兵居然敢捆身穿精甲之人,紀行的第三小隊只敢圍人都不敢捉拿,一個以下犯上的罪名是走不掉的。
丁馗把剛才商議的事情匯報給薛充,這時候權利已交接給薛充。
“嗯,我過來前曾去二十二軍團的預定宿營地打聽過,他們的人這兩天就到,如果他們連夜趕路的話說不定會比我們早一步。就這么定了,明天天一亮就出發,全程以最快的馬速趕路,我估計午前能趕到戰區大本營。你們回去準備準備吧。丁馗你留一下。”薛充打發走所有人,偏偏把丁馗一個人留下。
“呵呵,別緊張,放輕松點。”薛充拍拍丁馗的肩膀,“你這個代大隊長做得非常好,要比我預計早一天到達這里,以后你的第一中隊就是我的嫡系精銳。
嗯,我們不要說上下級的關系,我要年長一些,當你哥哥還是夠格的。來,丁馗小弟,跟哥哥說你是什么來路年紀輕輕的就坐到這個位置,居然還帶了一個親兵入營,哥哥別說見了,聽都沒聽說過。”
“呃,軍中不論出身,大哥雖有要求,小弟還是不便說這些。”丁馗有心要低調。
“放屁,那是忽悠一般人的,你這么特殊的一個人我必須要搞清楚,否則我用你都用得不安心。快跟大哥說,要不然我給你小鞋穿。”薛充相當赤果果的軟硬兼施。
尼瑪,這個老兵痞子。
丁馗無奈,只好說“我乃護國侯之子,如今是后期破盾騎士,親兵的名額是我花掉一個特權換的。”
“護國侯世子”薛充大吃一驚,丁馗后面所說的被他自動過濾了。
薛充用力搓了把臉,“天啊,第八軍團就在前線,你成了我的手下,這,這,這到底是一件好事還是一件壞事我的腦袋快不夠用了。
你要出點什么事,我可一點活路都沒有了。不對,主帥大人是你的親娘舅,首先他就不會讓你出事啊;要是我們陷入困境,那援軍絕對是不會少的,第八軍團拼了命會來救你。”
“主帥大人絕不會徇私情的,這點我敢肯定。丁家子弟在王國危難之際絕不退縮”丁馗難得豪氣。
薛充恭敬對丁馗鞠躬,一臉正色地說“護國侯一脈向來是王國軍方的基石,薛充十分尊重丁家的人,方才言語有得罪之處請您原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