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若希惡狠狠地瞥了丁馗一眼,氣鼓鼓地跑開,幫忙收拾營地外的油燈去了。
小樣,還試不出你的身份嗎什么珠寶都買得起,嗯,不是男爵,她家里至少是個子爵;出來歷練連個高手也不跟,肯定夠不著侯爵這個等級,她家應該是子爵或伯爵。
在鎮京城一段日子,丁馗加深了對貴族的了解,他身邊可是有元老院三長老指點啊。
“又是個艷陽高照的晴天,太適合上溫泉嶺轉轉了。”丁馗深深地吸了一口氣,開始做一些簡單的熱身運動。
花慕嵐正忙著給隊友做早餐,看到白若希悶悶不樂地走來,便問“怎么拉表妹,這一大早的有什么讓你不開心了”
“那個,那個謝鵬好像猜到我的身份了。”白若希把丁馗的試探告訴了花慕嵐。
“嗯,我看謝鵬閣下也不簡單,雷飛翔說他獸潮前還是流浪魔法師,這點我不大相信。昨天他一個人就干掉了弓、騎、法三個四級戰力者,絕不是兩個多月前的流浪魔法師可以做得到。
他身上的秘密不比你少,就算猜到點什么,對你也不會有什么影響。一個受過騎士學徒訓練的魔法師,你見過幾個說不定背景比你還大。”花慕嵐無意中說中了丁馗的來歷。
“對也,我也可以試探他,不能總被他欺負。”白若希揮舞了一下粉拳。
晨運過后,丁馗連腦門都出了一層細汗,畢竟昨晚下過水,大冬天的在水底活動免不了有寒氣入體,多做點運動排出體內寒氣,保證身體處于健康狀態很重要。
在丁馗到湖邊洗臉的時候,白若希也裝模作樣要洗臉跟了過來,“你怎么會做墨鏡這么昂貴的頭飾啊有那些錢還用得著來冒險嗎”
喲嗬,反過來要試探我啊。這幾個人品性不錯、也有點實力,可以結個善緣。
丁馗靈機一動,說“我有個好朋友,家里是大貴族,我想要點什么他都能,區區頭飾算的了什么,昨天我們在骨甲蟲巢穴的收獲不及他家產的千分之一。”
“這么厲害,你的朋友是誰是個多大的貴族啊”白若希連忙追問。
“他叫丁馗,當朝護國侯的獨子,安國公的外孫。”
“護國侯聽說過,聽說過,哇,確實是個大貴族。人家那么高貴的身份怎么會跟你做好朋友,是你自己吹的吧”白若希一副難以置信的樣子。
“這你就不知道了,我老師是護國侯的救命恩人,護國侯還讓丁馗喊我師兄,丁馗見到我不知道有多尊敬。”丁馗張口就胡咧咧。
他一點不擔心這謊言會被揭穿,能證明這件事的只有丁起和他自己,丁起連他都見不著更不用說白若希他們了;至于自己嘛,還會是個事兒嗎。
“哦,原來你有個厲害的老師,這次來橫斷山脈不全是為了錢吧”白若希小心翼翼地問。
“那當然,我怎么會。”丁馗突然頓住,裝出一副后悔說錯話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