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曹操。曹操到不。我還沒說呢。只是在想他怎么沒來看我。結果人就到了。”丁馗跟在姜厲身后嘀咕。
“你在說什么。”姜厲沒聽清也沒聽懂。
“啊。沒什么。來都城幾天了。都沒回護國侯府。據說我是在那出世的。”丁馗岔開話題。
姜厲回頭看了丁馗一眼。意味深長地說“這里也是你的家。你母親可是在這里出世的。”
“哦。我知道。”丁馗聽了有點迷糊。
我媽出世跟我出世有啥關聯嗎。大舅說這干嘛。地球有句話叫“天大地大。娘舅最大”。難道這里也是這樣。這是要提醒我。他最大的節奏。
丁馗胡思亂想走了一路。
“馗兒拜見外公。拜見父親。”丁馗那不爭氣的膝蓋又跪了。這時他萬分想念平中郡老家。父親常年不在。他就是一家之主。
“好。起來吧。你父親有話要跟你說。”姜統今天格外慈祥。
“孩兒謹聽父親教誨。”丁馗低著腦袋站到了丁起的身邊。
“唉。”丁起長嘆一聲。將姜厲的建議跟丁馗說了一遍。“丁家的傳承不能在為父的手上斷絕。但你爺爺說過。你的路怎么走要讓你自己選擇。你好好想想。如果一時間決定不了。可以多想幾天。”
丁起心里也沒底。自己的兒子在姜府住了幾天。哪知道會不會一時沖動。反正馬上要回家接國王的賞賜。在這里不好說的話。回到護國侯府可以盡情地說。
姜厲似乎看穿了丁起的想法，急忙說“馗兒不要擔心丁家的傳承，舅父一定幫你多物色幾房小妾，你的兒子里有一個姓姜就行，其他的都能接替護國侯之位。”
丁馗瞪圓了眼睛看著父親和舅舅，這時就差一陣風，他就真是風中凌亂了。
難怪大舅要說那些話，難怪外公安排我住母親的故居，原來我身上流的血這么值錢，丁、姜兩家的血統都要我來繼承。過繼給舅舅，這在古代只有窮人家會出現的事兒，而且是因為小孩過多養不起。丁家就我一個孩子，姜家也想我過繼啊，這世界到底怎么了。
一時間丁馗真搞不清楚狀況，饒是他有兩世經歷，可這種尷尬的局面從來沒遇到過。無論選哪家他都是對的，同時也都是錯的，只要他做出選擇就沒有正確的答案。
丁馗不得不捏自己的下巴了。
丁起知道自己兒子的習慣，姜統、姜統早就通過情報系統得知了丁馗的這個習慣，他們三人同時屏息靜氣，眼睜睜地看著丁馗，等候他做出決定。
這怎么選都錯啊。從觀念上說應該選丁家，父系社會形成的基礎；從情感上應該選姜家，理由就太多了。這事你們大人不商量著辦，怎么讓我一個小孩來抉擇啊。
這個時候丁馗的潛意識里把自己當成了一個小孩，不過自他覺醒后，錯亂的感覺經常發生，早已讓他習以為常，不至于會人格分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