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問一下,袁圃大人走了多久,他什么時候能回到都城,我現在快馬加鞭能趕得上他們嗎,”姜順川從剛才丁馗的話里分析出,袁圃是攜帶了掛歷信息的人。
“不用這么趕,你先將老婆安頓好,過兩天去找木森先生寫一份通行文書,蓋上我右都護的印章,到州城去經傳送門回都城,回來也一樣。這是一筆大買賣,多花點錢沒關系,現在我是有錢人了。”丁馗得意地說。
確實是,不談浮牛山的那批魔核,觀月海外出版權賣出了四百萬金幣,掛歷十二頁廣告位將賣出一年十二萬金幣,至于掛歷的銷售利潤,預計可見的金額都將是幾十萬金幣每年。
使用傳送門,在地球來就等于打電話叫直升飛機,對于富豪而言算不了什么;讓姜順川使用傳送門來回,對丁馗而言就是九牛一毛。
處理完這點俗事,丁馗化了個妝直接溜出平中郡城,跑去浮牛山修煉去了,除了老錢頭誰都不知道。以丁馗現在的實力,只要不去招惹強大的魔獸和高人,浮牛山脈是個安全的地方,老錢頭要小花,沒空跟著丁馗浪費時間。
當初老錢頭和那么多丁道的舊部趕去峽西鎮,是因為有人要謀害丁馗。幾年過去了,似乎除了曹國的間諜,沒有人威脅丁馗的性命。化妝后的丁馗經老錢頭驗收,確信除了丁昆沒人能認得出來,有侍衛跟進跟出的反而顯眼,干脆讓他一個人行動還安全些。
丁起比任何人都相信自己的兒子,除了因為是自己的種之外還有丁道的因素。
丁道當年擔心丁起的安危,沒有讓丁起到軍中歷練,導致丁起無法扛著第八軍團的大梁,這才讓羊峰鉆了空子。十五年前丁道慘敗的局面始于過于擔心子嗣的安危,這是丁道總結的經驗,他臨終前刻意叮囑過丁起,不要過于溺愛丁馗,讓丁馗自行發展走自己的路。
丁起現在關心的是當年伏擊的陰謀,途安客棧的密室是少典國密諜聯絡的中心,他又一次在這里會見了從呂國東部歸來的施將。
“一百多年前曹國就謀劃了抽梁除丁行動,丁鎮先祖的死一定跟曹國有關,說不定當年祁國的偷襲就是曹國暗中挑撥的。”丁起雖然早有猜測,得知真相后仍控制不住自己的怒火,密室中椅子的扶手被他捏碎。
“曹國有這個能力嗎,”施將問。
“有,曹祁兩國有姻親關系,他們兩國的貴族也多有來往,結成親家的比比皆是,暗中挑撥一下祁國國王,并不是一件什么難事。”丁起肯定地說。
“至少是公爵的世家,要謀害丁家做什么呢,”施將混的日子比較長,沒在少典國上層社會待過。
“當年謀害丁鎮先祖的人,極有可能是為了我家的斗氣功法,這對十大公爵而言是沒有必要的;然而一些小公爵,特別是文官系統的公爵,能夠晉級主宰騎士的功法就非常重要了。”丁起站了起來,捏緊雙拳,“除此以外,丁家是少典國軍方的基石,家祖率領的第八軍團,曹祁兩國就找不出一支軍團能與之正面抗衡。
有護國侯坐鎮參謀部,曹祁兩國與我國交戰向來都是負多勝少,除了偷襲能賺點便宜,正面戰場上的決戰他們就沒贏過。百年大戰后期要不是孟國插手,祁國的江東州就被我們打下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