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候說出同伴的實力是沒關系的,因為人家不一定會相信。
在賽前放煙霧的事情常有,為了影響對手的判斷,影響抽簽的格局,什么樣的方法都有人用,夸大同伴的實力就是一種。
看黑土城其他人一臉認同的表情,左茗愈發驚疑,問“丁學弟,他們沒有騙我吧你才是貴城的種子選手”
“好像是吧,曾會長是這么安排的。”丁馗不承認也不否認,這回答很高明。
種子選手是會長安排的,至于是不是最強的一個,那恐怕只有開賽之后才知道了。
“呵呵,也難怪左學長你不相信,起初我也不信,直到被他教訓了,我才明白過來。”聶玲不敢在丁馗面前裝高手,老老實實認了。反正曾會長交代過,進來了怎么說都行。
“我們不是競爭對手,你們又何必如此。”沐澤在旁邊聽了,表示不相信。
寧夜依然個性不改,大聲對沐澤說“我是勝過你的殺手锏,他就有可能是暗藏的高手,別小看我們新人。”
但凡參加郡賽時,年齡不到十六周歲的選手,都可以稱之為新人。寧夜勝過沐澤,看來荀寶當初也藏了一手。
“可是,為什么我們不可能分到一個組”丁馗弱弱地問。
果然,除了寧夜,其他幾個人都用鄙視的眼光看著他。
“你連分組的規則都沒搞懂,也能被定為種子選手啊”左茗還在疑慮中。
“郡賽分十個組進行,由于每城只派出五個參賽選手,所以分黑白兩色簽,每種顏色有一到五號簽。
上屆公會排名單數的抽黑色簽,排名雙數的抽白色簽。我們黑土城上屆排最后,他們八角城是第十九,當然分不到一塊去。”曾劍給丁馗解釋。
“哦,劍兄你怎么不早跟我說啊。這么說我在小組賽上不可能碰到那個叫紀行的咯。”丁馗捏了捏下巴。
“你也不是什么都不懂嘛,還知道紀行啊。這次我有機會跟他過過招,讓我看看他這個平中郡第一人有多厲害。”寧夜這個性,無論誰他都不會怕的。
有五個身穿大紅色訓練袍的青少年經過,聽到寧夜說的話,其中身材最矮的那個說“哼,什么平中郡第一人這是誰給封的他那是沒碰上我們炎翼師兄,到時候會讓你們知道誰才是真正的平中郡第一人。”
“炎翼哦,我知道,就是觀月上寫的,本次大賽第九高手。”沐澤這時候想起了什么。
一名身高一米八左右,一頭紅發的鷹眼青年,冷冷地看了一眼沐澤,用不屑的口氣說“什么破雜志沒有見過我出手,就胡亂給我排名次,根本就是鬼話連篇。我們走,別理他們了。”
丁馗認真地看了炎翼一眼,把他的樣子記在了腦海里。
好小子,敢罵我的觀月是垃圾雜志,不要在比賽中讓我碰到你,讓我碰上了就有你好瞧的。
嚴格來算,丁馗不是個小氣的人,但他也絕對不大度,但凡惹上與他有關的人事物,他會記住并找機會報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