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隨著湍流飄遠了。
幾個殺手一言難盡地站在河邊。
“咱們這算不算是任務失敗了沒把她的尸體帶回去,老大不會遷怒于我們吧”
“這水這么急,人掉進去肯定活不了,哪能算是任務失敗”
“那哥,咱們下一步該怎么辦”
殺手頭頭看了一眼望不到盡頭的河流,沉著聲道“回去吧,去和老大請罪。”
幾人走后,湖面重歸寧靜,仿佛方才的那股急流從未發生過。
“咳咳咳”
席雪噴出一口水來,忍著面上的痛苦難耐,看向站在她身前的黑衣女人。
黑衣女人一頭利落的短發,身上著的黑色作戰衣顯得她的身材火辣,容貌出挑,有英姿颯爽的美意,身上強大的冷漠氣場讓人望而止步,此時正垂著頭,冷漠地看著她。
她捂著臉,“是你救了我”
“嗯。”語意簡短。
“你知道那些人是什么人么你是他們的仇人”
嫌席雪太多話,黑衣女人冷冷掃了她一眼。
“殷寧,我的名字。”
殷寧從隨身的登山包里扔出一套衣物給她,“穿上。”
話落,她便從腳上的高靴鞋里抽出來一把尖銳的刀,席雪被她這動作嚇在了原地。
殷寧只是看了一眼她,又擺著一張冰山臉往外走。
席雪嚇得驚魂未定,直覺告訴她,千萬不能招惹這個女人,她看起來不像是個好惹的。
換上干凈的衣物,她這才注意起周圍的環境來,這是個小小的山洞,巖石上還長了鐘乳石,一滴滴的水滴滴在地面,聲音在這山洞里更顯得空洞起來。
她來到水潭邊,正要看自己的臉,身后卻突然傳來一道聲音。
“我勸你最好還是不要看。”
她嚇了一跳,轉身,見得殷寧左手提著的匕首滴著鮮血,而右手則提著一只不知道從哪里抓來的兔子。
殷寧將兔子扔到地上,眼神都不施舍給她一下,“你的傷口中了毒,應該是好不了了。”
席雪捂著臉,不敢置信地瞪大眼睛,“不不這不可能”
“只是被劃了一刀而已很快就會好的”
殷寧鄙夷地看了她一眼,冷笑著道“若是你那個師父還在這里,興許有幾分可能,除了她,沒有人能救你。”
席雪臉色忽的一變,眼睛直勾勾地盯著她,嘴唇顫抖著,說道“你怎么知道你怎么知道”
明明她已經將這件事隱藏得很好了,除了她和那個道士,絕不會有第三個人知道。
這會殷寧已經升起了火,扯著嘴笑道“你別管我是怎么知道的,你只要明白,我是來幫你的就足夠了。”
席雪仍然無法接受自己已經毀容了的這件事,瞪著眼像個瘋子一樣大呼小叫的,“你幫我你能幫我什么我最需要的是恢復我的容貌,你能幫我么”
忽的,她像是想起了什么,朝殷寧小跑過去,卻腿一軟,直接跪在了她的面前,也顧不及這么多,“你既然能把我從湍流中救回來,也一定能救我的臉的,對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