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落,她就掛斷了電話。
姜甜一頭黑線,合著她不僅打擾了自己的睡眠時間還連帶挖苦她一陣,結果什么重點也沒說
媽的,下次非得找她算賬不可
姜甜實在是困得不行,將手機扔到一旁,翻了個身就想好好睡個回籠覺,結果才閉眼沒多久,就感覺身邊的床褥重重地陷了下去。
盡管是如此輕微的動作,還是連帶著整張床都震了一震。
不用想就知道是他回來了。
姜甜的睡意立馬消失得無影無蹤,渾身僵硬,幾乎一動都不敢動,注意力都放在身后的男人身上。
短短的幾分鐘之內,昨夜和燕之初在一起的畫面翻天覆地地頓時涌入了她的腦海里,無比親密曖昧的畫面,以及他望著自己近乎狂野占有的滿是愛意的眼神,這些單是想想就讓她羞得不敢見人。
表面上看著那么正經的男人,昨天晚上卻巴不得將她“折磨”了個半死。
想著,姜甜的臉又不爭氣地紅了個通透。
她身后的人許久沒有動靜,也不和她說話,只有平緩沉穩的呼吸聲,似乎真的只是單純地和她躺在一起。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仍然沒有絲毫動靜。
姜甜卻忍不住了,心中多了幾分埋怨。
臭男人,也不知道哄她幾句,她身上痛死了。
姜甜屏著呼吸聽著身后的動靜,繃緊的身體剛要放松下來,就感覺身后的男人微微一動。
聽那動靜,似乎已經坐起來了。
他要干嘛
沒等她想明白,就感覺自己的被子被男人一掀,那雙厚重的大手猝不及防地伸向她的睡裙,帶有極強的目的性。
溫熱的觸感剛碰到她光滑纖細的小腿上,她立馬就感覺到了,以為他還要來鬧自己,姜甜嚇得整個人都跳起來,卷著厚厚的被子縮在角落里,瞪著眼睛看他。
似乎在譴責他的行徑。
男人被她這動作看得一愣,眉眼帶著笑意,深邃的目光在她身上流轉了幾分,深深地看她一眼。
“怕我”
姜甜嘴硬,“誰怕了。”
說著她還裹了裹被子,“我冷。”
知道從她嘴里吐不出什么好話來,燕之初無奈地舉了舉手里的藥膏,“我是來幫你擦藥的。”
經過昨天晚上,姜甜連他的半個字也不信,疑慮地上下掃了他一眼。
“你會這么好心”
“那當然。”
盯著她看了好一會兒,燕之初又笑著道“你之前昏迷的時候,都是我給你擦身體的。”
“擦個藥算什么”
姜甜瞬間瞪大眼睛,指著他你了好半天,臉頰燙得都要冒煙了,卻說不出什么話來。
男人又笑,戲謔地看著她,“你身上哪里我沒看過”
姜甜面色微紅,眼神四處飄移,絲毫不敢往男人那里瞟,支支吾吾地說道“你放著,我自己會擦的。”
燕之初眼底閃過一抹光,笑吟吟地看她,“這可不行,你一個人擦不了的。”
“還是我來幫你吧。”
“以咱們的關系,你還在害羞什么”男人又補了一句,一副十分正經的模樣。
只有姜甜才知道他這副人模人樣的皮下是個什么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