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
席雪來了興致,挑著眉問。
花玄笑了笑,“我這陣法名叫絕情陣,只要取來你心儀之人的身邊物件置入陣法中,就能讓他對你死心塌地的。”
“若是此人意志堅定,生出了其他心思,他的陽氣就會慢慢被這陣法吸收,最終人氣被吸干而死。”
“之所以稱為禁術,正是因其術法惡毒陰險,極為耗損布陣人的心神,已經很久沒被啟用過了。”
花玄眼神一轉,“但看在你幫了本道這么多的份上,本道倒是可以破例幫你一把。”
聽到花玄的后半段話,席雪又有些遲疑。
她愛阿初,可卻不想讓他死。
花玄又說道“你放心,甚少有人意志能做到如此堅定若是這樣了他都不愛你,那還留著有何用殺了便是”
“與其讓對方對你動手,你倒不如先發制人”
花玄說得在理,席雪只猶豫了片刻就被他說動了,咬咬牙,“好”
“我會找機會拿到他的東西的。”
席雪冷冷一笑,她賭一把倒也無妨,若是失敗了,她與他一同赴死就罷了。
她得不到的東西,別人也別想得到。
花玄滿意地點頭,這才對嘛,做他的徒兒就得絕情絕義,怎能被小小的兒女情長絆住手腳。
“行了,我去準備東西,晚上開始行動。”
席雪似乎想到了什么,迫不及待地說“我也跟你一起去。”
眼中冷意閃過,她快意地想,這個賤人實在太過狡猾,她要親眼看著姜甜魂飛魄散才能放心。
花玄卻拒絕了她,“不行,那可是燕之初的地盤,你去很容易被發現。”
席雪皺了皺眉,“為何不是還有道長您么”
花玄搖了搖頭,“非也非也。這事一出,燕家那小子肯定請來了高手,本道此次只是碰碰運氣,若是帶上你反倒不好逃脫。”
席雪有些不甘心地咬了咬唇,不太滿意這樣的結果。
花玄又瞥了她一眼,“你怕什么人都已經死了。”
“可是”
在沒有得到確切的結果,她心中始終不踏實,總覺得會有意外發生。
“別可是了,如此完美的計劃,那丫頭怎么可能逃出生天”
花玄又瞇了瞇眼,“若是她真的沒死,本道給她補一刀也無妨。”
都到這地步了,席雪只能松口,“行。”
當天夜里十二點整,花玄就拎著東西出門了。
這個時間點正是陰氣最重的時候,也是最方便他動手的時辰。
找到席雪的地址,花玄站在不遠處看著那棟外部破舊的別墅,再看了眼方圓百里荒涼的廢墟,心中冷笑。
燕家那小子可真是能藏,怪不得他一直都找不到,原來躲在了郊外。
野外的孤魂野鬼多,陰氣也重,很輕易地就隱藏了那小丫頭的將死之息。
花玄動身之前,特意察看了別墅周圍,果真沒人看守,天助他也
給自己施了個咒,花玄旁若無人地穿過了別墅的厚墻,按著地圖上的位置輕車熟路地往里走。
他掐指一算,那丫頭的遺體應該被放在二樓的主臥。
整棟別墅一片漆黑,只有二樓的主臥還亮著燈。
那丫頭果然死了。
只有死人頭天晚上才會徹夜亮燈到白天。
花玄面上一喜,走向主臥的腳步加快了,一副迫不及待的樣子。
主臥內。
床上鋪著一層白布,白布微微隆起,能看出白布下的人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