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小姐,這是小傷”
蘇何死也沒想到,在他們面前殺伐果斷狠戾腹黑的男人,也有這么不要臉的時候。
姜甜皺著眉,“可是他說他很疼。”
疼沒事吧
蘇何一言難盡地看向燕之初,后者冷冷扔給他一個眼神,讓他別亂說話。
男人隨即將頭埋在姜甜肩上,以一個極具占有的姿勢圈著她,神情可憐兮兮的,皺著眉,似乎真的非常疼。
“真的很疼,甜甜幫我吹吹好不好”
見狀,姜甜有幾分心疼地看他,低下頭輕輕哈氣,“還疼嗎”
隨即她又抬起頭,催促著蘇何,“蘇醫生你快過來啊。”
蘇何真是無語他媽到家無語到家了。
收到燕之初略帶威脅的目光,蘇何只能拿出藥箱做做樣子,往男人手上涂了消毒液,力道微微加大,表示他的強烈不滿。
男人的臉皮更厚了,非常不要臉的倒吸了一口涼氣。
蘇何臉色一黑,他這力道對老大來說不過就是撓癢癢而已吧
得甘拜下風
果然,姜甜不滿地嘟囔道“蘇醫生你倒是輕點啊。”
在這對小情侶的“前后夾擊”之下,蘇何極為艱難地為燕之初包扎完那僅僅只有幾厘米深的“傷口”
男人的右手被包得像只粽子,還在手上打了個蝴蝶結,燕之初抽了抽嘴角,冷冷地掃向蘇何,似乎是在質問他為什么要給自己包得這么丑。
蘇何擠眉弄眼,哼,誰讓他給自己吃了這么猛的狗糧,不報復回來哪是他蘇何的性格
蘇何又添油加醋地嘆了口氣,“姜小姐,少爺這傷口很嚴重啊,得三天都不能洗澡了。”
“姜小姐得看著少爺點,一旦碰了水傷口就會感染的,馬虎不得。”
燕之初瞳孔一縮,三天不洗澡對于一個潔癖來說簡直是要了他的命。
蘇何,真是好樣的
男人磨著牙,心中正想著該送蘇何去哪個旮旯角磨煉。
姜甜一臉懵懂地點點頭,“我知道了蘇醫生,我一定會看著他的。”
姜甜一發話,比誰的話都好使。
燕之初陰陰地盯著蘇何,想要陰他一把的心還是收了回去。
隨即像是想到什么,嘴角勾起笑容,盯著姜甜的目光炙熱熱烈。
這倒是個好主意他自己洗不了,可以讓人代勞。
不愧是他的好下屬。
剛出門的蘇何還在喜滋滋地以為自己成功坑到了自家老大,卻完全忽略了這一方面。
忽略了他們老大是無比的腹黑這回事。
蘇何前腳剛走,姜承天后腳就過來了。
“妹妹”
看著僵在門口的姜承天,燕之初不爽地瞇起了眼。
她才沒醒多久,就有那么多人惦記著她。
他都沒跟她說過幾句話
男人不爽,但面前的是他未來的大舅子,只能壓下心中的不滿,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笑容,算是打過招呼。
姜甜驚喜地喊“哥”
見姜甜沒事,姜承天才松了一口氣,愧疚地看著她。
憋了半晌,才蹦出來一句話。
“妹妹,阿清她不會做出這種事”
說到一半又哽住了,他看過別墅里的監控,席清漪神志清醒,完全看不出來是被脅迫過的。
姜承天面上涌現幾分頹廢之意,低下頭沒再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