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喘了幾口氣,摸了摸胸口仍然戴著的哨子,松了一口氣,眼底的歹毒一閃而過。
還好蘇何沒發現她的哨子她唯一的救命的東西。
席雪冷冷地看向謝白薇,“你放心,我雖沒能弄死她,但她再也醒不過來了。”
她冷冷勾唇,“一個半死人,于我們而言沒有半點威脅。”
誰料,謝白薇聽到這話卻嘲諷一笑,搖了搖頭。
“席小姐,你未免也太過天真了。”
席雪眼神一冷,“什么意思”
謝白薇一副看白癡的眼神看著她,“燕先生最近已經在找國際知名的醫生了據說那是個在腦部領域特別發達的專家,經他之手的病人十有八九會好轉。”
“這也就是說,她醒過來是早晚的問題。”謝白薇冷言道。
謝白薇饒有興趣地上下打量她一眼,“我猜,你在她昏迷之前還做了些見不得人的事情吧”
“她若是醒了過來,你做的那些事情會不會被爆出來呢”
謝白薇一副看好戲的模樣。
她很聰明,知道什么能要什么不能要,像燕之初這種男人不是她駕馭得了的,可讓她就這么放棄,謝白薇實在是不甘心。
既然讓她不順心,她只能給別人添堵了。
席雪確實很聰明,只可惜她的這份聰明用不到真正有用的地方。
依席雪的性格,聽到她這番挑釁,不管是真是假,只會不擇手段地去弄死姜甜,讓她再也醒不過來。
失去心愛的女人,燕之初定饒不了她,自己即可坐享漁翁之利。
謝白薇眼底閃過幾分算計,心中正得意。
果不其然,席雪面露怒意,一臉森然,冷然開口。
“放心,她一定會死的。”
“我不會給她任何能夠睜開眼的機會。”
謝白薇笑意更深,“你這副半死半活的樣子,別說靠近她了,怕是你剛出現就被燕家的人給抓住了。”
席雪冷冷看她一眼,冷笑,“我自有我的辦法。”
頓了頓,她就抓起脖子上的口哨用力一吹。
奇怪的是,那哨子卻半分哨聲都發不出來,只聽得見微弱的颼颼風聲。
謝白薇正想笑她,卻見地下室忽然出來一個老頭,那老頭子白色胡須飄飄,身上穿著怪異,與現代人的著裝格格不入。
直到老頭轉過身來,謝白薇才看清他的模樣是花玄道士。
解釋不出他是怎么憑空出現的,花玄此刻面色嚴肅,一把抓住謝白薇的手臂與身受重傷的席雪,呵斥一聲,“走”
謝白薇眼前一花,場景一變,黝黑封閉的地下室不見了,眼前的是荒無人煙的荒郊野嶺。
花玄沉聲道“以我的能力只能將你們帶到幾公里外,想必燕家那小子很快就會發現你們,趁著現在快走”
花玄咬破中指,在席雪額頭上點了點,席雪勉強才能跟著他走。
掛不得她媽對這個道士如此的忌憚,原來他是有真功夫的。
謝白薇垂下眼,掩下眼底的算計,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