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幼年患有自閉,是我不顧師父阻攔一次次地去陪伴你與你說話這么多年,你就對我沒有半分情意么”
她怒吼著,“我不信”
男人冷言道“你做的這些事情純粹自我感動,我根本沒有任何記憶。”
“我幼年時的自閉是我老祖宗治好的,你只一味想著付出了多少,卻從不在意別人需不需要這份付出。”
“一切都是你心甘情愿,沒有任何人逼你。”
“結果也要由你一人承擔。”
燕之初勾起嘴角,嘲諷地笑,“我們這么多年的情分早在你傷害她的時候就已經斷盡了。”
想到如今還躺在床上昏迷不醒的女人,燕之初的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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底更是冰冷陰翳。
這一句句話,算是徹底將她的心踩成了爛泥。
席雪躺在地上,仰天大笑著,笑聲心碎凄慘。
原來這么久以來,她都是一個笑話,什么情意綿綿都是假的。
他從始至終都沒有把自己放在心上。
既然她不好過,也不會讓傷害她的人好過。
席雪再看向男人的眼神夾雜著冷意,似乎是故意為了激怒他,她有些得意地說道“那日你可知道她向我求饒的樣子”
男人眼神一厲,冷冷地掃向她,凌厲得幾乎要將她五馬分尸。
他越這樣,席雪就越是快意。
失去所愛之人而無能為力的痛苦,可是常人難以忍受的呢。
既然她痛,她便也要他痛
席雪自顧自地說道“那天,她果然上了我的當,她自以為耍耍小聰明就想把人救走,殊不知我們早有預謀。”
“可惜,臨到頭了她還是那么嘴硬,若是她能早點跪下來跟我求饒,興許還能少受點皮肉之苦。”
席雪面色得意,“我讓人送來了浸過鹽水的長鞭,每日將她捆在柱子上鞭打那鹽水順著傷口滲入到她的傷口之中,疼得她直掙扎。”
似乎回憶起特別美妙的事,席雪笑得更歡了,仿佛折磨姜甜是她這輩子做過的最出色的任務。
“那天,她哭著喊著向我求饒,跪在我面前認錯,說她不應該搶走你的你瞧,她都這么有自知之明,你卻為什么一直不愿接受我”
“守著一個快死的女人有什么意思你為什么就是不愿意回頭看看我呢”
席雪沉沉地看著男人,其實她說了慌,直到最后一天,姜甜卻仍然沒有松口,哪怕已經奄奄一息了,她仍然在與自己嘴硬,嘲諷她永遠也得不到男人的愛。
偏生這樣,她還要從自己身上偷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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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符咒。
明明就差一點,就能弄死她了。
席雪眼中森然,得意地看著因她這番話而有的情緒波動的男人。
她既然得不到他的心,那她也要讓他為自己而痛苦。
變態扭曲的愛也罷,她也要他永遠地記著自己,不死不休。
燕之初冷冷地盯著她,“你的主意怕是要落空了,我會不惜一切代價救她,她一日不醒,我就守著她一日,不論是一年、五年還是十年,我都會永遠一如始終地愛著她。”
席雪臉色有些微的扭曲,隨即冷笑道“你的醫生沒有告訴你,她成了植物人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