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微微笑著,“這有什么不方便的只是寄存在我這里。”
他話音一轉,又說,“江南市市中心扒手很多,怕你的玉佩被人偷了,就得不償失了。”
聽到燕之初的話,席雪有片刻的猶豫,還是將玉佩放到他手里。
“好。”
男人短暫的手心溫度觸碰到她的指尖,席雪面上露出幾分笑意,似是得逞似是得意。
燕之初不留痕跡地將手放到身后,把玉佩放在最底層的抽屜里,神色自然地對她說“走吧。”
席雪心中樂開了花,完全沒察覺到他的不正常,跟在他身后走了出去。
兩人剛離開公司不久,蘇何就進來拿走了玉佩。
半個小時,他拿著兩個一模一樣的玉佩,將仿真的那個放進了抽屜里,而真正的玉佩則被他用一塊黃布包著放進了盒子里。
哼,仿照這種小玩意,對他來說簡直就是小菜一碟。
高速路上。
車子被車流堵在了路上,看著前面一長排的車輛,席雪生出了幾分不耐煩。
她好不容易能和大師兄出來約會,怎么偏偏就堵車了呢
身邊男人發話道“沒想到這個時候會這么堵真是抱歉。”
她的心情瞬間變好了,轉頭看向燕之初,柔聲道“沒關系的大師兄,咱們可以慢慢等。”
等車完全通行后,已經是兩個小時后了,再開著車來到市中心,約莫下午三點多。
坐在西餐廳里,席雪方才的煩悶一掃而空,愉悅地等著享受二人午餐,心里美滋滋的。
等服務員上完所有的菜,燕之初還沒有回來,席雪就想起身去找他。
“小姐,那位先生剛才急匆匆地接了個電話,說他有點急事就先走了,賬已經買了,讓您不要擔心。”
席雪不悅地擰起眉,“什么急事”
他連十分鐘都沒待夠,就這么走了
服務員賠著笑道“我們也不知道,他說他實在很急,下次會好好款待您的。”
頓了頓,服務員又笑著遞上一張紙條,說道“對了,這是那位先生給您留下的電話號碼,說您有事可以直接找他。”
席雪的臉色瞬間由陰轉晴,接過那張紙條,臉上笑得開心,“行。”
“菜都上完了吧”
“下去吧。”
席雪喜滋滋地將那張紙條如獲珍寶般放在自己包里,這是大師兄第一次主動將他的號碼給她呢,說明大師兄還是喜歡她的。
她只要再加把勁,就能完全取代那個賤人在大師兄心中的位置。
哼,等她找到了那個賤人,就一把火燒了她,避免留下更多隱患。
席雪心中越發地愉悅起來。
那之后,席雪仗著有燕之初的私人電話,每天都會親自來燕氏集團找他,盡管男人每次都在忙,她也總是不厭其煩地等著他忙完工作再跟他說上幾句話。
而今天她才剛過來,就被告知燕之初在開會,怎么也要開個幾個小時才能出來,她只能坐在會賓室里等他。
可算是讓她們給逮到機會了。
幾個女員工遠遠地望著精致打扮過的席雪,低頭竊竊私語一番,滿意點頭。緊接著,個子較高的女員工向席雪走去。
“這位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