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干什么”謝白薇驚恐地發出尖叫聲,身體下意識地后退。
蘇何嘿嘿一笑,從藥箱里拿出一支針管,針管里是透明的藥水,舉著針管就向她走來。
“自然是做實驗啊。”
“我在國外還沒有這么好運氣能在活體上做實驗,你是頭一個。”
蘇何每走一步,仿佛凌遲般割著謝白薇的心,她幾近驚恐地哭著。
似乎是幻想到自己毀了容后的日子,就流著淚大喊,“不要別過來我說我說”
蘇何這才停下來,嘿嘿一笑,“早說不就行了,何至于受這份苦。”
見他仍然舉著那針管,謝白薇臉上淚水鼻涕流在了一起,極為狼狽。
怕他給自己扎一針,謝白薇很快就坦白。
“不是我讓她來謝家的是她自己來的”
迎上蘇何略帶威脅的目光,謝白薇急忙解釋道“我也不知道怎么說反正那個道士給她設了陷阱還說只要她來了就逃不了了”
“這件事的前后只有席雪才知道你們應該去找她才對”
“我真的半點也沒碰過姜甜我發誓”
這會的謝白薇倒是不想著去爭搶些什么了,她怕死,只想保命。
蘇何懷疑地看著她,晾她也不敢撒謊,就將針管收了起來。
取出一份文件,拿出照片讓她認人,“你說的道士可是這個人”
“趙千翔是他這是我媽媽在國內給他開的戶口。”
“他的道名叫花玄人稱花玄道長。”
蘇何瞇了瞇眼,“你媽媽是商業圈的,怎么會和這種人搭上關系”
“是不是還有別的沒交代”
謝白薇實在是不想談起自己家里的那點破事兒,可若是不說,又難以保證對方不會對她怎么樣。
只能咬咬牙,將她所有知道的東西都說了出來。
“就是這樣,這已經是我知道的全部消息了”
“你們可以把我放了吧”謝白薇泣不成聲。
蘇何瞇了瞇眼,收好錄音筆,狡黠一笑。
“放不放你,這可不是由我決定的,得看我們老大。”
謝白薇眼前幾乎一黑,聲音顫抖著,“你們老大是誰”
“燕之初。”
“是他。”
謝白薇絕望地閉上了眼睛,一股無言的懼意從她后背升起,她頭一次感覺到了害怕,感覺到了這個男人帶來的壓迫感。
他絕對不會放過自己的。
別墅內。
斷斷續續的女聲伴隨著偶爾的啜泣從電腦里傳出來,男人邊聽著,臉上的神色就冷下一分。
他望著姜甜不省人事陷入昏迷的臉蛋,拳頭緊緊地握了起來。
直到錄音結束,他緊握著的拳頭才狠狠地砸在雪白的墻上,眼中帶著怒意。
“花玄席雪”
“我絕對不會放過你們”
他撥通了一個號碼,沉聲道“老三,你明天回國一趟。”
“是”電話里的女聲帶著欣喜與雀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