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只是他新鮮感上頭的玩物而已,等他玩膩了,很快就會甩了你”
“我和他相熟相知,這個世界上我才是最懂他的人,你又算什么東西”
席雪掐著姜甜脖子的手越來越緊,她瞪大眼睛看著姜甜逐漸趨于青紫的臉,眼眸中滿是興奮。
姜甜始終冷眼看著她,半分脆弱都未彰顯出來,哪怕自己被她掐得喘不過氣。
她眼前陣陣發黑,心想著自己今天就要死在這里了。
下一刻,席雪的整具身體就狠狠地被甩在木門上,震得搖搖欲墜的木門抖動得更加厲害。
她掉在地上難受地吐出一口血,怨恨地望向來人。
花玄不知何時走了進來,滿臉怒意地看著她。
“你將老夫的話當作耳邊風”
席雪不甘之余又有些懼意,立馬爬了起來,淬了毒一般的目光冷冷掃向姜甜,最終還是松了口。
“我知道了。”
姜甜坐在角落里大口呼吸,脖子上的那一圈青紫的痕跡尤外顯眼。
她冷冷地盯著花玄。
花玄反而看著她笑了,“小妮子,早點想清楚,受的罪就會少一點。”
姜甜臉色陰沉,一言不發。
哼,不見棺材不落淚
花玄一甩道袍,意味深長地看了眼躺在草垛上的阿姜與她身邊的林晚晚,離開了木屋。
接下來的幾個小時,席雪每隔一個小時就會來對她“折磨”一番,除了沒將她弄死外,幾乎可以說得上是半死不活了。
林晚晚坐在她們身邊,看了看快要灰飛煙滅的阿姜,又碰了碰被打得渾身上下沒有一絲好皮的姜甜,捂著臉嚎哭了起來。
她第一次怨恨自己的力量是如此的渺小,連兩位大人也保護不了。
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大人被那個黑心的人類毆打
姜甜渾身痛得不得了,卻還是勉強睜開眼安慰她,“我沒事”
她咧開了嘴,忍著渾身的疼痛,從衣袖里抽出來一張符咒。
“這是我剛剛從那個女人身上偷過來的”
“只要把符咒貼在紅繩上,咱們就能出去了”
林晚晚低頭看著那張符咒,符咒上散發出來的逼人的戾氣讓她望而生畏。
她又抬眼看著被揍的看不出原本模樣的姜甜,幾乎要哭了出來,“大人”
姜甜艱難地咽了口口水,潤了潤干啞的喉嚨,拿著符咒的手支撐了起來,催促著她,“快去”
只能靠她了。
林晚晚的手剛碰到那片符咒,她的手就“滋滋”地冒出黑煙,很快,她的手臂就被燒出了個黑洞。
怕被那道士發現,林晚晚只能隱忍著發出幾個音節,起身一步步地走向角落里的紅線。
直到她將符咒貼到紅結上,她的整只手臂幾乎快成了黑炭。
禁錮消失的一剎間,林晚晚疼得落下眼淚。
大人在騙人,鬼是有知覺的,快疼死她了。
下一秒,林晚晚欣喜地看著木屋的門漸漸打開,回頭看姜甜。
“我們可以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