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帝大的那個道士,也查一查。”
半晌,電話那邊才咦了一聲,蘇何納悶道“這個道士外號花玄,在江南市生活了二十幾年,竟然還是名黑戶”
“完全搜不到他的信息只知道他是謝輕柔請過來看風水的。”
花玄
“把謝輕柔的信息給我發一份。”男人瞇著眼說道。
“是。”
帝大別墅區內。
姜甜一言不發地給蘇秦桑上藥,她身上傷痕累累觸目驚心,看得出來那群人打她的時候用了多么大的力度。
蘇秦桑的手臂青一塊紫一塊的,可她卻始終沉默著,似乎感覺不到疼痛。
用消腫藥在蘇秦桑的傷口上都涂了一遍后,姜甜才開口。
“人這一生,總會遇到幾個人渣,你該做的不應該是緬懷過去。”
“好好愛自己,才是最重要的。”
蘇秦桑渾身一僵,低下頭沒有說話。
姜甜知道她是聽進去了,低著頭替她處理傷口。
片刻,才傳來蘇秦桑略帶沙啞的聲音,“你和謝白薇說的那些話,又是什么意思”
“她有把柄在你手上”
姜甜狡黠一笑,“倒也不算吧,是我故意說來詐她的。”
“不過你放心,她下次可不敢再來找你了。”
姜甜替她扎了個漂亮的蝴蝶結,笑著說“今晚好好休息,明天會更好的。”
蘇秦桑心頭正亂,也沒注意姜甜異樣的神色,早早地就歇下了。
姜甜一個人靜靜地坐在客廳內,直到聽到門外下樓的動靜,她才微微一動,來到了門口的貓眼處。
果然是謝白薇。
姜甜打開一條門縫,拐角處一抹紅色長裙裙角轉瞬即逝。
她悄悄地跟了上去。
正如她所想,謝白薇生性多疑,又好面子,被自己一激就露出尾巴了。
她是謝家的獨女,想必也會知道一些她爸媽的事,避免事情暴露,她會先去處理林晚晚埋了二十年的尸骸。
就算有人查出來二十年前的事,也不會查到她身上。
自己只要跟著謝白薇,就能找到那道士設下來的陣法。
姜甜始終和謝白薇保持著兩米開外的距離,校園里靜悄悄的,謝白薇不知是緊張還是大意,一路都沒有發現她。
隨著謝白薇穿過森林,直到她在森林的盡頭處的一處蒼天大樹下停下,姜甜閃身躲進陰影里,透過樹木間的縫隙偷偷觀察著她。
只見謝白薇東張西望確認周圍沒有人,才撿起地上的鐵鏟,使勁地鏟起地上的泥土。
巧就巧在,這里正背對著仁德樓。
原來在這里。
謝白薇挖了差不多有一個小時,才挖出來一個圓鼓鼓的白色包裹,包裹上面滿是泥土沾染過后的黃色污漬,隨著時間的變遷呈現著暗沉的暗紅色。
掂了掂手中包裹的重量,謝白薇喜出望外,又揮著鏟子將泥土填了回去。
這一系列的事做完,謝白薇捧著包裹向外走去。
但并沒有走太遠。
姜甜親眼看著謝白薇將一整個包裹都扔進森林中央的一口雜井中,待她離開,姜甜才沖到井前低頭往下看。
這口井很深,大抵有兩三米,肉眼很難看出來下面堆積著什么東西。
自己要怎么撈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