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男人,才剛原諒他,就蹬鼻子上臉的
燕之初低下頭來,埋在她肩頭低笑起來,細微的呼吸輕輕撲在她耳邊,癢得姜甜左右亂動。
“你笑什么”她忿忿地大喊。
男人抬頭,含笑的雙眸看向她眼底,“你剛才閉眼干什么”
“是在期待著我”
男人話還沒說完,就被姜甜猛地捂住了嘴,她面色漲紅,像被踩到了尾巴的貓咪,有些許的暴躁。
“我想閉眼睛就閉眼睛,你管得著嘛”
燕之初笑著看她,“對,我管不著。”
“不過我可以讓你愿望成真。”
話說完,他就捉住姜甜的手,覆上了她的唇,輾轉輪回地折磨著她。
怕姜甜從沙發邊上滾下去,他另一只手還護著她的身體,空出來的手則托著小女人的腦袋,與她纏纏綿綿地抱在一起。
姜甜被他親得迷迷糊糊的,臉色也跟著紅了一大片,面色一片羞意,看得他眼色暗了暗。
燕之初咽了咽口水,喉結滾動了幾下,忍住心中的火熱,定定地盯著姜甜的臉看,黝黑的雙眸滿滿是對她的強勢占有欲。
他似乎不滿足于這么簡單的接觸,又低下頭埋在她肩邊留下了幾道紅色的痕跡。
看著那些充分彰顯主權的痕跡,燕之初才滿意地露出笑容。
這下不會再有人靠近她了。
甜甜只能是他的,誰也搶不走。
姜甜暈乎乎的,好一會兒才回過神來,紅著臉推開了他。
此時兩人的衣衫都凌亂著,很難不讓人想入非非。
男人露出的若隱若現的古銅色的肌膚,讓她的臉再次燥了。
“真像只泰迪。”姜甜整理好自己凌亂的衣服,嘀咕道。
她又垂頭,想要看看男人在她脖子上弄了什么東西,看到那道極為明顯的紅痕,她氣得狠狠掐了燕之初幾下。
“你這樣我下午還怎么出去啊”
男人反倒得意地朝她一笑,“你是我女朋友,親親又怎么了”
姜甜瞪了他一眼,想要拿粉底遮住脖子上的紅痕,卻被男人一手握住了。
“不準用粉底,也不能穿帶領的衣服。”
男人居高臨下,瞥著她,語氣里多了幾分怨幽。
“免得給我招惹一堆花花草草回來。”
她該怎么說為了刺激他自己剛答應了沈清辭下午去聽他的課。
瞥見姜甜一言難盡的臉色,燕之初瞇了瞇眼,“你是不是又瞞著我做了什么事”
姜甜訕笑著,“那自然是沒有的。”
男人嗯了一聲,尾音拖長,滿滿都是威脅。
她話題一轉,“沈家的沈清辭,你認識吧”
燕之初皺眉,“認識。”
姜甜抬頭飛快瞥了男人一眼,才吞吞吐吐地說道“我答應了他下午去聽他的課。”
男人的臉色瞬間凝固了。
沒過多久,他就拽著她的手,將她壓到墻邊,裝作惡狠狠地說道“不準去”
“他和姜甜認識,又不是和你。”
“除去這層身份,你和他只是陌生人的關系,沒必要去迎合他。”男人冷靜分析完,一眼不眨地看著她。
話是這么說沒錯,可她必須需要沈清辭的那份線索。
迎上男人越來越不爽的目光,姜甜無奈,只能把林晚晚的事情事無巨細都告訴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