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是她認定了的人,誰敢欺負半分,她就要和別人拼命。
這時,不遠處的柜子里卻傳來微弱的聲音,“大人”
阿姜耳朵靈,瞬間閃到柜子前,一開門,林晚晚的鬼軀果然擠在里面。
她有些心驚膽戰地看了眼外面,哭著說“大人,那些道士走了沒有”
林晚晚的鬼軀明顯變得透明了些,見她沒事,阿姜又恢復那副冷漠的神情。
“有我在,你怕什么趕緊出來。”
姜甜這才注意到林晚晚待著的這個青檀柜子,柜子上面刻滿了復雜的花紋,過了這么久仍然像是新的一樣,放在這里卻顯得格格不入。
林晚晚輕輕地跳了出來,瞬間,破爛的教室不再,展現在她們眼前的是嶄新干凈的教室。
門被重新關上,也許是有些虛弱,維持這一幻象已經廢了林晚晚極大的心神,沒有能力再變出其他東西來。
阿姜瞥了她一眼,一揮手,一張沙發就出現在教室中央。
這種東西對她來說不過是小菜一碟。
“說說吧,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林晚晚吸了一下鼻子,才道“那天你們走后,就來了幾個道士,他們在門口不知道搗鼓些什么,還說要收了我。”
“這幾年來的道士都不怎么樣,我只當又是一個騙錢的江湖術士,誰知道晚上的時候,道士畫的那道符咒就起作用了,我直接就昏了過去。”
“等我再次醒過來,半截身子已經半透明化了,我連忙跑到柜子里躲著,那種灼燒的感覺才消失了。”
“可是,”姜甜遲疑道,“據我所知,這二十年來來的都是同一個道士啊。”
教室里重新陷入了一片寂靜,林晚晚猛地抬起頭來,滿臉疑惑,“可是他為何前幾年不收了我,而是要等到今年”
阿姜冷笑,“臭道士,怕不是他早就知道你的存在,前幾年留著你還有點用處,今年嫌你礙他的事才迫不及待要收了你。”
“要我說,你這眼光也不怎么樣,竟然有這種惡毒的閨蜜和前男友,你死了都不放過你。”恨鐵不成鋼地戳了戳林晚晚的腦殼。
姜甜冷颼颼地來了一句,“你不也是。”
阿姜一哽,一眼冷刀向姜甜掃去,正巧對上對方翻過來的白眼。
她頓時被嗆得猛咳嗽兩聲。
故意的這丫頭絕對是故意的還想報復剛才她嘲笑她。
阿姜恢復正經,“總而言之,你現在必須盡快從這里出去。”
林晚晚又苦著臉,“可我壓根出不去。”
她垂著臉,忽而苦笑一聲,“可能這就是我的命吧,只能永遠待在這里。”
“大人,謝謝你幫我,只怕大人只能孤身去投胎了。”她誠懇地向阿姜道謝。
阿姜二話不說又猛地敲了她一下,“說什么喪氣話呢本小姐絕不出爾反爾,說要帶你去投胎就會帶你去。”
“可是”林晚晚愁眉苦臉。
“行了別多說了,你再跟我說說你死后的情況,說不定能找到你困在這里的原因。”阿姜不耐煩地說道。
林晚晚又皺著眉想了一會兒,也不怪她忘性大,實在是時間過得太久遠了,連她自己都快忘了那些事兒。
她想了半會,才說道“那天我被吊死在這間教室里,第二天早上殯儀館的車就來了,我就跟著他們一路到了殯儀館。”
“那時的我還是能自由走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