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秦桑有些受寵若驚地記下了姜甜的號碼,正欲說些什么,一道高傲卻又帶了幾分冷意的女聲在她們面前響起。
“喲,這不是我們的蘇秦桑小跟班嗎”
“又攀上新的狗腿了”
不遠處,三四個女生聚集在一起,為首的正是謝白薇,皆對蘇秦桑嗤之以鼻。
聽她們嘴里喊著的,似乎是將謝白薇認作大姐大了。
謝白薇使了一個眼神,旁邊的甩著雙馬尾的女生就呵斥一聲,“蘇秦桑,還不快點過來,忘了你的身份了”
她們一出現,蘇秦桑的臉色就嚇得一片蒼白,唯唯諾諾地說著抱歉,低著頭就想走過去。
姜甜卻伸出了手,攔著她。
“慢著。”
馬尾女生認出來眼前的人是姜甜,不敢上前搶人,只能求助般地望向謝白薇。
謝白薇嗤笑,饒有興趣地看向姜甜,眼眸一亮,似乎找到了新的玩弄對象。
她抱臂,高傲地抬著下巴,絲毫不把她看在眼里。
“姜同學這是要和我作對的意思”
“謝同學未免言重了。”
她笑盈盈地說“我只是在幫助新同學而已。”
猶如一拳打在了棉花上。
謝白薇瞇起了眼,犀利的目光立馬轉向蘇秦桑,刺得她渾身上下都不舒服。
大有一副她不過來就沒有好日子過的意思。
蘇秦桑嚇得都快要哭了,“姜同學,你讓我過去吧,不然她們真的不會放過我的。”
女生之間的惡意往往比男生對她的更甚,男生起碼只會多踹她兩腳,而真要惹了謝白薇這些人,她只怕以后在帝都大學的日子再也不會好過。
她只想在帝大安安穩穩地度過這四年,并不想惹事。
蘇秦桑抬起眼,眼底的祈求之意言露于表,仿佛她不過去就能被整死般。
長久以往的霸凌,讓蘇秦桑的反抗欲逐漸減小乃至消失,她開始習慣生活在這些不見天日的日子里。
當有人想去拯救她時,蘇秦桑下意識的就會逃避。
姜甜垂眼看著蘇秦桑,透過她眼底的卑微與難堪,似乎能看到成百上千被霸凌者的心聲。
只要忍一下,再忍一下就好了。
可人生就這么短,為什么要忍呢
忍這個字眼在姜甜以往的人生字典里是從未出現過的,她向來睚眥必報,誰惹了她她要以百倍千倍還回去,根本不存在被霸凌這一回事。
望向姜甜通徹的目光,蘇秦桑感覺自己幾乎完全被看透,燙得她瞬間躲開了她的視線,仿佛自己所有的不堪都暴露在眾人眼前。
蘇秦桑低著頭,不敢對上姜甜的視線,心中不安的情愫迸發。
怎么辦姜同學好像不高興了現在她就連唯一一個向她表達過善意的人也要失去了么
可是她沒有辦法啊如果不過去,相當于眾目睽睽之下給謝白薇難堪,謝白薇不會放過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