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換了個姿勢,冷睥著蘇清越“何況當初,是你鬼迷心竅啊。”
“是你被林晚晚撞破了咱倆的奸情,她一怒之下要讓她爸媽教訓你。你害怕被人知道,就給她下了藥,將她吊死在了教室里。”
謝輕柔又笑了笑,“不過她死的好像有點冤呢,就算你的齷齪事沒有被林晚晚捅破,她爸媽也沒有放過你。”
“你們蘇家破產,不是只能投奔我了么”
謝輕柔越說,蘇清越的臉色就越青,年輕時候做的那些荒唐事一件件地重現在他眼前。
“別說了”
謝輕柔哼了一聲,“惱羞成怒了你別忘了這些年鎮壓林晚晚的錢可是我出的”
“要不然,你早就被她殺死了”
蘇清越猛地抬起了頭,目光落在了桌上擺放著的祭拜用品,皺著眉,“今年你又讓那個道士去了”
“不然呢等著她來找我算賬”謝輕柔冷笑。
蘇清越有些不忍,“你困了她這么多年,也是時候夠了吧”
不知道哪句話扎到了謝輕柔的心,她的面色變得猙獰,“放過她不可能”
“就算我死了,也絕對不會讓林晚晚在地府里過得舒服。”
她恨林晚晚,恨到巴不得她永遠不會出現在這個世界上才是最好。
困了二十年又如何,她要困著她三十年、四十年、五十年直到她死。
謝輕柔冷漠的目光又落在蘇清越身上,“心軟了”
“想想也對,你蘇清越向來處處留情,否則當初也不會輕而易舉被我勾搭到手了。”
“可惜林晚晚已經快要死了,她若是聽見你的這番話,說不準還會原諒你呢。”
“快要死了什么意思”蘇清越抓住這一字眼。
謝輕柔嬌笑著,“字面的意思。”
“道長已經畫了陣法,很快她就會從這個世界上徹底消失,分毫不留。”
蘇清越臉色煞白,“你怎么這么惡毒她好歹也曾經是你閨蜜,你良心過得去么”
謝輕柔臉色一變,步步緊逼著,“真正惡毒的該是你蘇清越吧,親手殺了自己談了七年的女朋友,也只有你蘇清越才做得出來。”
她卷著耳邊的發尾,饒有興致地說“當年,也是你求著央著我找道士來封住林晚晚。”
“你都忘了”
“林晚晚死了不是皆大歡喜么咱們倆個都不用再擔驚受怕的,不是么”
蘇清越閉了閉眼,頹廢地坐在了地毯上,一時說不出來是什么感覺。
謝輕柔繼續刺激著他,像是找到了樂趣般,“蘇清越,晚晚對你多好啊,七年來無微不至地照顧著你,結果你不僅和她的好朋友搞在了一起,還殺死了她。”
“現在卻在這里貓哭耗子假慈悲,我啊真替晚晚感到不值。”
見蘇清越一臉絕望的神情,謝輕柔神色才閃過幾分滿意,輕蔑地掃了一眼蘇清越。
這么多年,蘇清越還是沒有任何長進,一個只會聽風使舵的男人,就算被扶持上了公司理事會的位置,也走不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