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之初垂眼看她,抿著唇,一把捉住她到處作亂的小手。
語氣沉沉地發問“摸什么”
沒有得到滿足的姜甜狡辯著道“你是我男朋友,還不能摸”
她嘟囔一句,“要真的不能摸我就去找別的男人了。”
聞言,男人眸里眼波流轉,眼中是極強的占有欲,抿著唇,重新將她的手放到自己胸口。
“隨便你摸,不要去找別的男人。”
說這話時,燕之初的語氣還帶了些許委屈,似乎真怕她去找了別人似的。
姜甜見他真信了,笑得上氣不轉下氣,“你怎么還真信了,真是個木頭”
合著她跟他口嗨呢
男人瞇了瞇眼,摟著她的手臂緊了緊,按著她的臉又親了上去。
兩個人糾糾纏纏好一會兒,才穿好衣服出門。
他們才剛走到教學樓,就被一名巡邏人員給攔住了。
一看,教學樓與操場的連接處已經布上了一條紅色警戒帶,校園里靜悄悄的,往常朗朗書聲的教學樓此刻靜得詭異。
“你們,干什么的”
巡邏人員上前,阻止他們再往前走。
“不知道現在學生都必須待在宿舍等待通知嗎”
男人冷著臉,“我是燕家的人。”
那人一聽到燕家,臉色立馬就變了,點頭哈腰著道。
“原來是燕少爺,是我有眼無珠”
“這兒剛剛發生了命案,燕少爺你這么尊貴的身份,還是不要來這兒的好”巡邏人員為難道。
男人冷冷瞥他一眼,“我女朋友要上去看看,有什么問題”
巡邏人員聽這話,面色糾結萬分,還是不敢得罪眼前的男人,點頭哈腰。
“那燕少,你在這周圍轉轉就可以了,可千萬別去仁德樓四樓。”
巡邏人員掃了四周,才小心翼翼地說道“據說那地不干凈,怕燕少沾了不干凈的東西,您還是聽我一句勸。”
姜甜左右掃視,瞥見教學樓操場前用紅墨水畫的大圈,“那是什么”
“道士過來畫的。”
“道士”
巡邏人員嘿嘿地笑著,“昨天出了這事后,校長不知道從哪找來的一個道士,據說挺出名,專門來這驅鬼的。”
“那道士說晚上五點前要將這里封鎖了,您要是上樓得在五點前離開,不然到時候就走不了了。”
說完這些,巡邏人員又奉承了燕之初幾句,就離開去別的地方巡邏了。
兩人對視一眼,男人抓著她的手往樓上走。
帝都大學這片的教學樓一共分為四棟,為仁德樓、厚信樓、匯知樓與思齊樓。仁德樓已經用警戒帶重重地圍了起來,還特別立了個禁止入內的指示牌。
燕之初走的正是南邊的思齊樓,離仁德樓不近。
姜甜跟在男人身后,還調侃著他,“剛剛我算是狐假虎威了么”
男人輕笑,“那也是我慣的。”
“貧嘴”
“不過這里好像不是仁德樓,我們怎么過去”
男人停了下來,姜甜不留神一頭撞在了他的后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