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
燕之初的臉色忽地一黑,黑瞳中滿是暴戾,一臉不爽地揪住白良的領子,怒吼道。
白良一愣,慫慫地從逐漸趨于爆發中的男人手里抽回了自己岌岌可危的衣服領子,瞬間蹦到一米遠,生怕自己被波及了。
“不是你下的藥”
白良質疑地瞥了一眼燕之初,似乎不是很相信他的話。
兩人雖說是雇傭關系,但相處起來更偏向于朋友,才敢這么跟燕之初說話。
若是換了個人,此時估計已經死翹翹了。
“廢話”
燕之初臉色陰沉,不耐地道。
“我若想得到她,用得著這么陰險的招兒么”
白良嘖嘖兩聲,見燕少爺真要生氣了,忙舉起手來,“得得得,我這就給她開藥。”
輸完一整瓶藥水,姜甜面上的潮紅才漸漸消散,人也醒了過來。
“我這是在哪兒”
剛醒過來的腦子還有些迷糊,姜甜有些茫然地望著天花板。
白良還想上前看看未來嫂子的臉,卻被燕之初無情勸退。
“你可以走了。”
白良嘴角一抽,“兄弟,你這是用完就扔啊”
“嗯”
收到男人威脅的眼神,白良脖子一縮,舉手投降。
“行行行,我這就走”
直到白良離開,燕之初冷漠的神情才軟化下來,朝床上躺著的人兒望了過去。
這時,姜甜猛地坐起來,撞上燕之初極具侵略的目光,嚇了一跳。
她想起來了。
她被人陷害從401房躲到了402房,正好碰到了燕之初
再然后她就失去意識了
這期間發生了什么
正當姜甜努力回憶之時,門口處站著的男人卻開口了。
“是誰給你下的藥”
下藥
“怎么會我明明沒有喝那杯水啊”
燕之初抿著薄唇,臉色陰晴不定,心中想殺人的感覺越來越重。
他的人還敢動
男人許是第一次在姜甜面前顯露出本性,姜甜看他的眼神生出了幾分懼意。
燕之初眼神柔軟,語氣微微放輕,生怕嚇到了她。
“需要我幫忙么”
姜甜抬起頭來定定地看著他,像是又想起了什么,眼神不自然地避開了。
“不用了。”
男人抿了抿唇,掩下眼底的陰霾,輕聲說道“我替你買了新的裙子,你先穿上。”
話落,燕之初就抬腳走向陽臺,背影失落寂寥,看得姜甜心里跟針扎的一樣。
她拔掉手腕上的針頭,隨意貼了個創可貼,摟著沙發上攤得平整的新裙子走向衛生間。
換下來的破破爛爛的裙子被扔在地上,姜甜的臉更燒了。
她這副狼狽模樣全被燕之初給看見了,他一定越發的嫌棄自己了。
姜甜腦子卻猛地一激靈,等等裙子
她一把撈起這裙子,湊近輕輕聞了聞,裙子上散發著一股莫名的香味,她的心立馬沉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