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甜將自己關在房間里足足關了三天三夜,不分日夜地昏睡,醒了吃吃了再睡,這三天里燕之初如她意料的沒有再聯系自己,她也沒有主動打電話過去。
也許就這樣了吧。
直到第四天的下午,那道熟悉的手機鈴聲才響了起來,響了許久后自動切斷,又再次孜孜不倦地響了起來,對方似乎不打通誓不罷休。
姜甜心中忐忑,等了好一會才拿起手機。
看到屏幕上“蔣喬喬”這三個大字,姜甜心中一松,嘲諷一笑,不知是笑自己還是笑對方。
“甜甜,你怎么這么遲才接電話呀”
電話里傳來蔣喬喬糯軟的聲音,姜甜收拾好心情,帶著歉意道“我剛沒看手機。”
“晚上要不要來ubar玩”
“ubar”
“是我爹地新開的清吧啦,咱倆都好久沒見面了,你快來陪陪我”蔣喬喬撒著嬌道。
姜甜被央得沒辦法,只能一口答應下來。
電話那邊的蔣喬喬高興得很,說了一串地址后,還加了一句。
“你快點來哦,我在這邊等你。”
盯著蔣喬喬發過來的地址,姜甜吐出了一口濁氣。
也罷,就當放松放松了。
ubar,顧名思義就是靈魂酒吧,是蔣家產業之一,說是尋常酒吧,但只有蔣家特許的貴賓用戶才能進入。
當姜甜抵達ubar時,門口的服務生正左顧右盼地等著什么人,面色焦急。
一見姜甜,服務生眼前一亮,上前迎接。
“姜小姐,您來了,我們小姐已經等您很久了。”
姜甜“嗯”了一聲,視線卻不由得向入口掃去。
她好像看見了一個熟悉的背影
正當她想要跟隨著那個身影往門口走去時,服務生卻拉住了她。
“您是小姐的朋友,可以走通道。”
“請跟我來。”
姜甜只得作罷,跟著服務生從另一個入口走了進去。
此時已經是晚上七點,酒吧里的霓虹閃耀,樓下的舞池只有兩三個駐臺歌手在放開喉嚨歌唱,帶有磁性的歌聲在整個會場里回蕩著,五顏六色的光投射在地上、墻上甚至天花板上。
如今的客人還不算多,偶爾有幾位客人在樓下的正廳內談笑風生。
ubar分為三層,第一層是專供客人品嘗美酒的正廳,而第二層與第三層都是專門為預約的貴賓而開放,絕佳的隔音設施,上等的服務質量,能給予客人較為自由的空間進行交流。
蔣喬喬就在一樓。
服務生領著姜甜左拐八拐地來到吧臺,蔣喬喬面前已經擺了七八個酒杯,而常常跟在她身邊的阿四正板著臉勸酒。
“小姐,你不能再喝了”
“別管我我酒量好著呢我爹地難得出一次差,還不讓我喝酒嗎”
蔣喬喬推開身邊男人的手,要了一杯新的威士忌,就送到嘴邊。
“小姐,姜小姐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