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三少爺非彼三少爺。
瞥見老太太微帶著愁緒的臉色,容娥立馬就懂了。
她開口說道“三少爺想必在外邊也是思念著老太太您的。”
老太太掃了一眼這偌大的莊園,搖了搖頭,“容娥啊,我在這大宅住了幾十年,頭一回覺得這里甚是冷清。”
“你說這莊園里,是不是也該多個女主人了”
容娥心巧,自是懂這話的言外之意有些訝異地望著老太太,“可是,三少爺的病”
“離老祖宗所說的日子,可就剩下不到兩年的時間了”
這幾年來,燕家不斷為燕少爺物色合適的貴族女眷,試著找到老祖宗所說的他命中的有緣人,可送過去的人,不是半路折返就是生病。
久而久之,老太太也不敢再挑別的人選了。
如今說的這番話,是碰到心儀的人選了
說罷,見得老太太似笑非笑地搖了搖頭,似乎不贊同她的看法。
“這可不一定。”
“我瞧著阿初身邊的那個女娃兒,挺適合他的。”
女娃
容娥不免得有些激動,這二十幾年燕少爺都是獨自一個人生活,偶爾過年的時候才能回來,獨來獨往的更是沒有什么朋友。
“老夫人,那女娃是”容娥面上帶著迫不及待,急迫地想知道更多。
而老太太只是瞥了她一眼,神秘一笑,“以后你就知道了。”
容娥壓抑不住臉上的喜悅,“是,老太太。”
金玉酒樓。
這是江南市最大的一家酒樓,地處繁華地界,在同等酒樓里算是首屈可指的,且消費高昂,由國內著名的廚師掌廚,菜式往往新穎多樣,通常接待豪門子弟,是普通人所消費不起的。
故此,能進入金玉酒樓的非富即貴。
從踏進這家酒樓的那一瞬間開始,再到如今坐在卡座內,席清漪至今都是渾渾噩噩的,仿佛沒回過神來。
盡管上一世聽說過燕家有多有錢,但如今真真切切的感受才讓她瞠目結舌。
就連席家,也從沒進過這家酒樓,更別說燕之初是這家酒樓的客戶。
正當席清漪神游之時,一位穿著正式的中年男人恭恭敬敬地來向她們這桌問好。
“老板,兩位小姐,是想吃點什么”
話音剛落,席清漪就有些一言難盡地看向燕之初。
金玉酒樓是在近兩年發展起來的,曾經圈內有不少人想要參與酒樓的股份,奈何酒樓幕后老板從不露面,誰會知道幕后老板是眼前這個不過二十出頭的年輕人呢
兩年前,燕之初也才21歲吧
相比起席清漪的滿臉訝異,姜甜反而更加平靜。
她下意識地瞥了一眼席清漪,心中只覺得想笑,若是她說江南市這大部分的產業都是燕之初的,不知席清漪是何種表情。
“單籠金乳酥、甜酸鳳梨排骨、龍井蝦仁魚皮暫時就這些。”
一道道陌生的菜肴從男人口中吐出來,隨即他轉頭看向姜甜,淡漠的表情瞬間轉變為寵溺,輕啟唇,“你還想吃什么”
這些都是甜膩得不行的菜式,不像是燕之初這個大男人愛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