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小姐,就是這兒了。”
瓊姨將姜甜帶到大廳,就默默地退了出來。
姜甜望著不遠處坐著的稍顯年輕的婦人,微微低了低頭,算是打過招呼,“席夫人。”
可對方并不怎么搭理她,態度極為高傲,仿佛將她視為空氣。
姜甜沒有不耐煩,極有耐心地又喊了一聲。
“席夫人,我今天來是找席小姐有點事,打擾席夫人了。”
聽到這話,席華黎才稀罕地抬起眼皮看了她一眼,卻并不忙著答復,而是慢條斯理地縫完最后一陣,才緩緩抬頭向她看來。
“最近姜夫人如何啊”
席華黎避重就輕,沒有回答姜甜的話。
這是不讓她見席清漪的意思了。
“家母尚好,席夫人若是想家母了也可以登門拜訪”
席華黎從鼻腔里發出一聲冷哼聲,“誰想她了”
“姜小姐,你怕是弄不清楚姜席兩家的狀況吧。你這么突兀前來席家,你母親父親都知道么”
“我勸姜小姐今天還是回去吧,免得被你母親怪罪”
“還是說,是你母親讓你來的”
席華黎狹長的雙眸微微挑起,意味不明地盯著姜甜,在說到最后一句話時,臉上表情多了幾分躍躍欲試。
姜甜被席華黎這番刁難說得一哽,一時間想不出來其他的借口來應對她,尷尬地站在一旁。
“媽你干嘛呢”
這時,樓上忽然傳來一聲嬌嗔。
姜甜抬起頭,順聲望去,恰好跟從樓上下來的席清漪打了個對照。
也許是剛睡醒,席清漪頭發亂糟糟的,身上還穿著睡衣,全然沒有在外面時的淑女形象,可她卻似乎不在意這般邋遢形象被姜甜看了去。
席華黎見席清漪親自下來,臉上的表情才多了幾分浮動,有些不滿地說道
“你怎么穿著睡衣就下來了這還有客人呢”
要是被姜甜那小妮子傳到她媽媽那兒去,她還要不要臉的
斗了這么多年,她堅決不能輸
席清漪朝姜甜使了個眼色,示意她上樓,才朝席華黎撒著嬌道“媽,是我讓她來的,您就別為難她了”
要解除心病,就要消除她媽媽對姜家的芥蒂。
席華黎的臉色不怎么好,可無奈于自家女兒的“求情”,雖生氣她和姜家的人有往來,但在外人面前還是沒表現出來。
“行行行,那你辦完事情來找我,我有話跟你說。”
話音剛落,席華黎就冷冷地哼了一聲,不知道是對自己這個不爭氣的女兒還是朝著突然來拜訪的姜甜生出來的怒氣。
趁著母親還沒反悔,席清漪就拉著姜甜上了樓。
一進入臥室,姜甜就驚得瞪大眼睛。
阿姜正一身紅衣趴在書桌上,臉色極為蒼白,似乎身體很是虛弱。
她連忙走過去,微微觸了觸阿姜的頭發。
阿姜感覺到自己身邊站了人,才無力地睜開眼睛,露出一抹慶幸的笑容,“姑娘,你來了。”
說著,她的魂體就化成一縷煙鉆進了姜甜脖子上戴著的水晶項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