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甜名聲這么臭,還會有哪家的名門公子哥和她在一起
還自稱本少,有豪門妄想癥吧
程亦含心中冷笑,正要說話時,卻聽得身旁的男人道“堂堂的燕少應該不屑于欺負一個女人吧”
燕少
頓時,程亦含腦子一片空白,不可置信地望向那個渾身泛著冷意的男人。
是她想的那個燕少么
程亦含眼前一陣發昏,她竟然把燕家繼承人認成了小白臉,傳說燕家三少手段狠厲,但凡當面指著鼻子罵著他的人,第二天就連人帶家的在江南市消失了。
而她不僅罵了,還觸了男人的逆鱗。
程亦含臉色發白,眼中帶著懼意,像抓住救命稻草般死死地拽著沈郁的衣袖,就差沒給燕之初跪下來了。
“燕少,我我不是故意的”她帶著哭音道。
燕之初神情淡漠,一眼都沒施舍到程亦含身上,說出的話卻讓她通體生寒。
“程小姐這信口雌黃的本事真令本少佩服不知你鄉下的姑媽知道你做出買兇殺人的事,會如何”
程亦含臉色倏地白了,不要她才不要再見到那一家啃人血的窮親戚
若是讓沈郁知道他就看不上她了
前世她費了好大的勁才把那些窮親戚處理掉,以姜家養女的身份光榮嫁給沈郁,難道還要再來一次么
忽地,程亦含捂著臉哭了起來,“燕先生,真的對不起,我只是關心甜甜,不想讓她走錯路而已,我沒想到是您”
對女人的哭喊充耳不聞,燕之初的余光落到姜甜身上,見她瞇著眼看戲看得正上頭,眼底閃過一抹笑意。
他可不想再和這兩個蠢貨糾纏不休,他還要陪著他的甜甜去逛夜市呢。
“走,餓不餓”
燕之初無視了程亦含的求情,直接牽著姜甜的手越過了他們。
望著倆人逐漸遠去的背影,程亦含心中恐慌與憤恨交加,見沈郁直勾勾地盯著姜甜的眼神,越發委屈了。
“沈先生,我該怎么辦啊”
程亦含拉著沈郁的衣角,一臉的傷心難過,微紅的眼眶,一副受了極大委屈的模樣,讓人萌生保護欲。
“程小姐,請自重。”
沈郁神色淡漠,退后兩步,差點甩得程亦含一個趔趄。
程亦含面色一僵,一雙水眸委屈地看向沈郁,“我怎么了”
沈郁面上閃過不耐煩,“以后還是希望程小姐和我保持距離,免得甜甜誤會。”
“可是剛剛”程亦含臉色蒼白。
剛剛他明明還對著自己笑,也沒有反對自己的靠近,怎么突然就變臉了
“剛剛只是做戲,”沈郁陰沉著臉,“事實證明,甜甜真的不喜歡我了。”
連看他都不屑看一眼。
她根本已經不在乎他和誰在一起了。
意識到這一點,沈郁的心情就更不好了。
“程小姐自己先打車回去吧,我先走了。”
冷冷扔下一句話,沈郁便轉身離開。
程亦含腦子嗡嗡的,似乎沒明白沈郁最后那句話的含義。
做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