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痛死我了”
姜甜嘗試著起身,卻被腳踝處傳來的疼痛刺激得再次坐回地上,撩開褲腳一看,傷處已經腫了起來。
她望了望半人高的陷阱,仍然不死心地抓住邊緣的石頭就想往上爬,依然徒勞無功,直接就摔了個齜牙咧嘴。
“早不扭晚不扭,偏偏這個時候扭”
她出來的時候并沒有帶手機,因為摘果子已經耽擱了很長時間,也不懂現在幾點了。
眼見著天已經蒙蒙黑,燕之初應該發現她不見了吧
“燕先生燕之初你在哪啊救救我”
因為缺水,姜甜的嗓音幾近嘶啞,發出的聲音晦澀難聽。
隨著時間一點一點地過去,上面仍然沒有半分動靜,姜甜的心沉到了谷底,喊著喊著,她一癟嘴,捂著臉哭了起來。
“難道我要死在這里了嗎”
她想過很多個這具身體在這個世界的死因,卻沒想到會是這一種死法。
要是她真的死了,姜家又該怎么辦,姜大哥一定會把所有的錯推給燕之初,到時候又是一場劫難。
畢竟在外人眼里,是燕之初把她帶走的。
可長久這番相處下來,她早已對姜父姜母產生了感情,實在是舍不得他們。
姜甜越想越難過,哭得就越發傷心了。
就在她以為只能默默等待死亡的降臨時,頭頂傳來一個熟悉的略顯焦急的聲音,“姜甜”
望見姜甜滿是淚痕的臉,燕之初心中彷如刀割般一陣陣疼痛,他自責地握起拳頭,聲音明顯變得溫柔,卻帶著一絲暗啞,語氣也焦急起來“姜甜,你別怕,我很快就拉你上來。”
說著,他將隨身攜帶的繩子系在旁邊的樹樁上,便拽著繩子滑了下去。
來到底下,燕之初才發現姜甜幾乎腫成包的腳,滿眼都是心疼。
他小心翼翼地將姜甜背在背上,用繩子系在他倆身上,便沿著繩子慢慢往外爬。
等倆人爬上來,已經是傍晚6:30了。
燕之初匆忙借下繩子,就背著姜甜迅速往營地處走。
霧氣逐漸彌漫到整個啟悟山,幸運的是,在霧氣撲向半山腰前,燕之初及時地背著姜甜回到帳篷內。
借著外面淡淡的光,燕之初才細細地看了一眼姜甜的臉,也許是因為哭得太激動了,她的小臉紅撲撲的,臉頰上還掛著幾滴淚珠,眼睛紅紅的,活像只小兔子。
姜甜低著頭,不敢看燕之初,感覺自己臉都丟盡了。
燕之初卻沒有說些什么,而是拿著干凈的手帕慢慢為她擦著臉,光滑而富有質感的手帕劃過她臉上所帶來的觸覺,讓姜甜的臉再次紅了。
姜甜一把抓住燕之初的手,下意識地想拿過手帕自己來擦,卻沒意識到她這個動作又多么曖昧。
“燕先生我我自己來。”
那一剎那,倆人都愣了一愣。
姜甜如今才意識到,倆人如今的距離實在是太過于接近,她幾乎能看得見燕之初皮膚上細細的絨毛,以及他緊緊抿著的薄唇,忽然繃緊的下頜似乎是在忍耐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