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甜則從柜子里抱出一床床褥,平整地鋪在木床上。
瓦房里雖然很久沒人住過了,但床褥保存得還和新的一樣,勉強給姜甜帶來了心理安慰。
面對一人寬的木床,姜甜卻犯了難。
就在這時,燕之初往她手上系了根繩子,而繩子的另一端則系在他的手腕上。
“晚上若是聽到什么聲音,也不要去理會。”燕之初特意囑咐道。
對上姜甜疑惑的眼神,燕之初解釋,“這繩子是為了避免你走丟準備的,你別誤會。”
“晚上有什么事直接喊我就好,我就在旁邊。”
意思是讓她睡床。
“能有什么事呀我一個大活人怎么可能”
對上燕之初蘊含深意的眼神,姜甜脫口而出的話哽了一半。
不敢再往下說了。
燕之初摘下鴨舌帽,露出他那張人神共憤的俊臉,微微對姜甜一笑。
“聽話,睡覺吧。”
外人都說燕之初冷漠難以相處,可如今這番接觸下來倒也不像外界傳聞的那樣。
姜甜有滿肚子的疑問想要問他,但見燕之初滿臉疲倦的模樣,又不好再開口。
半夜,姜甜卻被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給吵醒。
她迷迷糊糊地按亮手機,偏頭往燕之初的方向看去,屋子里的油燈不知道什么時候被吹滅了,黑暗中難以看清人影。
屋外的窸窣聲越來越大,姜甜慢吞吞地解開自己手上的繩子,半夢半醒的她完全忘記了燕之初對自己的提醒,慢悠悠地朝窗邊走去,想要看看外邊是什么東西在響。
在她快要掀開窗紙往外看時,身后卻傳來了一個聲音。
“你在干什么”
姜甜驚呼一聲,卻抵上了身后男人溫熱堅硬的胸膛。
燕之初不知何時醒了過來,站在她身后,盯著她的眼神莫名,似乎非常生氣。
被當場抓包,姜甜心虛地別開眼睛。
“我只是想看看外面有什么東西”
借著手機微弱的光,燕之初重新將繩子系在姜甜瘦弱的手腕上。
屋子里實在太暗了,姜甜空著的另一只手伸出去想要點亮桌上的油燈,卻被燕之初猛地抓住了。
“我我只是想點燈”姜甜弱弱道。
“不能點。”
“絕對不可以點。”
黑暗中,燕之初的聲線低沉凝重,仿佛點燈是十分嚴重的事,一時讓姜甜啞口無言。
“具體原因明天早上我會告訴你,現在你要做的就是好好睡覺。”
整間屋子漆黑一片,伸手不見五指,但姜甜依然能感覺到燕之初投射過來的灼熱目光。
她張了張嘴巴,最終還是什么都沒說。
燕之初又用膠帶封住了窗戶的縫隙,外面的窸窣聲也因此減弱了些許。
也許是有了安全感,姜甜頭一歪,就沉沉地睡了過去。
入睡沒多久,姜甜又被拖進了夢境之中。
這一次的夢,卻與往常大不相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