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是原主殘留的意識在作崇,她無可避免地夢到了沈郁。
“沈郁,求你放過姜家吧,那些事情并非出于我的本意”
姜甜默默地看著這一切,看著那個與她容貌無差的女人跪在地上朝男人磕著頭,額頭幾乎磕破了,淌著的鮮血染滿了整張臉,狼狽不堪。
直到她抬起頭來,姜甜才發現,她面上被人狠狠地劃了個大叉,疤痕處染上了灰塵與鮮血,仿佛在彰顯她的人生也是如此凌亂不堪。
姜甜心陣陣發疼,她想開口讓她離開,卻發現自己怎么也動不了,只能作為局外人看著這一切。
她夢見了被毀容后的原主。
面對女人的求情,沈郁只是冷冷地站在那里,他連看她一眼都嫌厭惡。
女人流著淚,拽住沈郁的褲腳,似乎想要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她顫抖著,“沈郁,那條項鏈是我的,我才是”
沈郁卻并沒有那個耐心聽她說那么多,冷漠地轉身離開。
然而下一秒,一輛橫出的車輛狠狠地碾過女人的身體,滿地鮮血。
“甜甜,你可別怪我,從天堂掉入地獄的感覺如何養尊處優的大小姐墮落至今,真是令人哄堂大笑呢。”
“就算項鏈是你的,最后”
現實遠遠能比文字描述帶來更深的沖擊,姜甜看著這一切,心中無限悲涼,是原主留下的情愫,還是她自己的感情,她已經分不清了。
原來最后原主還是死了,死在她曾經最愛的人的手里。
姜家家破人亡,姜家父母雙雙出車禍,姜家子女一個坐牢,另一個死于車輪下,無不令人唏噓。
姜甜睜大眼睛還想聽到更多信息,項鏈什么項鏈莫非這項鏈和原主的死有關
然而逐漸襲來的睡意卻并不給她聽下去的機會,姜甜兩眼一黑,再也沒能進入夢境。
與此同時,同樣沉睡著的燕之初猛然睜開眼睛,雙眼布滿血絲,面色冰冷,眼中翻天覆地的恨意似乎要毀天滅地。
半晌,他咬牙切齒吐出一句話,“沈郁,你敢”
隨即,燕之初兩眼一閉,重重地昏睡了過去,仿佛剛才的人不是他。
“甜甜,你怎么了一副無精打采的樣子”
姜甜回過神來,仿佛還沒從昨晚的噩夢中緩過來。
蔣喬喬有些擔心地看著她,“你的狀態好像不太好。”
姜甜嬌嗔道“哪有昨晚沒睡好而已。”
隨即,她有些一言難盡地看了看蔣喬喬身后的男人。
“喬喬,我們是出來逛街的,帶上保鏢是不是不太好”
搞得她們像黑社會老大一樣
蔣喬喬嘟著嘴,不滿地嘟囔,“不知道我爸從哪里找來的人,說是保護我,悶葫蘆一個”
“你就當他不存在好了”
蔣喬喬抬起下巴,“阿四,你幫我和甜甜買兩杯奶茶,別在這里站著了。”
高大男人似乎有些猶豫,換來蔣喬喬不耐煩的斥聲。
無奈之下,阿四只能快步往街對面走。
與此同時,不遠處的商場傳來一陣陣鬧哄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