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延坐在駕駛座上,通過后視鏡,往后座瞄了一眼。
看到自家戰總手里拿著一束玫瑰花,他不需要問,就知道戰總要去哪里。
他直接發動車子,朝著少奶奶以前生活過的村子疾馳而去。
數個小時后,車子駛入村口,一路往村子里開去。
最后,唐延踩下剎車,將車子停在喬憬以前居住過的屋子外面。
戰祁霈帶著玫瑰花下了車,徑直走到屋子前,抬手將大門推開,邁開步子往里走。
進了屋,他環顧了一下四周,目光一寸寸的掃過,這個到處有著喬憬痕跡的地方。
喬憬下落不明這幾年,他經常到這里來。
雖然這個地方會讓他觸景傷情,但同時也會給他一種心靈上的慰藉。
在客廳里停留了片刻,戰祁霈抬步去了喬憬以前的房間。
他將手里的玫瑰花,輕輕放在房間的書桌上,而后佇立在桌前,沉默著沒有出聲。
唐延跟在旁邊,看著這一幕,心里也不禁感到一陣悲涼。
房間里一片沉寂,莫名有一種很壓抑的感覺。
過了許久,戰祁霈還是站在原地,保持原來的姿勢沒有動過。
因為年代久遠,屋子老化嚴重,房間的窗戶有些漏風,瀟瀟的寒風吹進來,竟有些刺骨的冷意。
見自家戰總的臉色,還有嘴唇,都被風吹得有些發白了,卻還是沒有要離開的意思,唐延猶豫了一瞬,終究忍不住提醒道“戰總,已經不早了,外面天都黑了,咱們是不是該回去了”
戰祁霈一言不發,轉身走到床邊,在床沿坐下來。
驀地,他的腦海突然閃過,跟喬憬在一起時的種種畫面。
唐延糾結了一會兒,最后沒忍住,又問了一遍,“戰總,真的很晚了,是不是該回去了”
“你自己先回去。”
戰祁霈沒有抬眸,只低沉的回了一句。
唐延暗暗嘆了一口氣,不管怎么說,他都不可能讓戰總一個人待在這里。
既然戰總還不想離開,他只好在旁邊的椅子坐下來,就這么默默的陪著。
到了后半夜,唐延實在杠不住,坐著就睡著了。
戰祁霈獨自在床邊枯坐了一夜。
直到第二天,天光大亮,戰祁霈才帶著唐延離開。
幾天后。
喬憬在研究所里,突然接到路子矜的來電。
電話接通后,喬憬詢問道“有什么事嗎”
“醫院這邊來了一個比較棘手的病人,我想問問你有沒有時間,如果有時間,能不能麻煩你過來幫忙看看”
聽到路子矜這么說,喬憬沒有遲疑,直接一口應下,“好,我忙完手頭這點事情就過去。”
正好她這兩天不忙,整理完資料就可以先下班了。
兩人簡單說了幾句,便結束了通話。
這時候,路子矜正在醫院的辦公室里。
路子驕也在。
見他哥收起手機,路子驕立刻追問道“哥,情況怎么樣她有沒有答應過來”
路子矜點點頭,“答應了。”
“我就說吧,她十有八九會答應的,既然她答應了,那就說明你還是有機會的。”
路子驕說著,拍了拍他哥的肩膀,頗有些語重心長的勸道“哥,你可要再接再厲才行啊,千萬不能像以前那樣猶猶豫豫,優柔寡斷了,要不然就算機會擺在你面前,你也把握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