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戰南睛說伍西銳更好,徐漠謙很不服氣,“你什么意思啊我是比伍西銳長得丑了還是怎么著”
伍西銳那個病秧子,哪里就比他強了
戰南睛看了他一眼,用一副很公正的口吻說道“首先,我承認你也長得很帥,但你如果非要在顏值上比個高低的話,肯定還是伍西銳更勝一籌”
“畢竟,伍西銳的顏值,可是少有的,能跟我哥一較高下的那種”
因為既不太喜歡伍西銳,又看徐漠謙不太順眼,所以戰南睛自認為,她這個比較結果是非常公道的,沒有半點徇私。
然而,徐漠謙聽完之后,卻直接翻了個白眼,辯駁道“你這是胳膊肘往內拐,你當然覺得你哥和你表哥顏值高了,要是問我家人,我家人肯定會覺得,我的顏值比你哥更高”
戰南睛嗤了一聲,“要是照你這么說,那當初追到我嫂子的,為什么是我哥,而不是你呢”
“那是因為我沒有你哥那么不可臉”
徐漠謙想都不用想,回懟的話脫口而出。
就在兩人爭執不下的時候,一輛保時捷由遠及近行駛而來。
徐漠謙瞥見后,一眼就認出那是伍西銳的車。
他眉頭一皺,臉上的表情有些不爽,“戰南睛,你這張烏鴉嘴怕不是開過光的吧”
戰南睛聽了,當即睜大雙眼,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姓徐的,你敢罵我是烏鴉你是不是想找打啊”
“喏,看到沒那是伍西銳的車。”
徐漠謙下巴一揚,示意戰南睛看向那輛正快速行駛過來的保時捷,“你一說到伍西銳,那臭小子就來湊熱鬧了,你還敢說你不是烏鴉嘴”
戰南睛朝著他示意的方向看去,在看到那輛保時捷的時候,也是立刻認出那是伍西銳常開的車子。
“你剛才不也說到他了,你怎么不說你自己是烏鴉嘴”
戰南睛懟了徐漠謙一句后,話鋒陡然一轉,“你說,他會不會跟你和路子矜一樣,也捧著一束玫瑰花”
徐漠謙哼了一聲,有一種嗤之以鼻的意思,“以他那人的行事風格,說不定比我們更刺激,直接訂婚戒指都上了”
“那你就不緊張嗎”戰南睛八卦的心思再次冒出頭來。
徐漠謙不以為意的回道“我緊張什么反正上也沒有用,就算他真上了,小景也不會接受的”
兩人正說著,保時捷已經在他們幾步之遙的位置停下。
駕駛座的車門倏地打開,穿著深灰色西服,氣質奪人的伍西銳,瀟灑的從車上下來。
他的手中,果然也是捧著一束嬌艷馨香的玫瑰花。
一看到他,徐漠謙就不自覺吁出一口氣。
戰南睛耳尖,聽到了徐漠謙吁氣的聲音,忍不住吐槽道“還說不緊張這還沒送戒指呢,就跟你一樣,只捧了一束玫瑰,你就緊張成這樣,還說不在意我們家小景我看你這就是嘴硬,口是心非”
徐漠謙下意識的避重就輕,輕哼道“你們家的都是你們家的真是服了你了”
就在兩人說話的功夫,伍西銳已經走到喬憬的面前。
伍西銳的行事作風,確實跟徐漠謙和路子矜,有著明顯的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