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根紅苗正的古代小書生,為何也有同樣的想法
“在我面前胡說八道幾句無所謂,其他人那里你一個字都不許漏。”
“你不就是怕我把這事兒同靜姝說么”
夏月涼笑道“叫得如此親熱,果真是好事近了。
申靖不想接她的話,又道“能把當朝宰相的女婿逼到辭官,不出意外的話,幕后主使者應該與皇室有關。
既然言景深的養父母是苦主,那就讓他去調查,反正他也是姓言的,比咱們方便多了。”
夏月涼笑道“他才回京幾日,皇室宗親都沒認全,有什么方便的。
既然小殊表哥已經知道這件事了,不如也幫個忙”
“我就知道,你這種人是從來不吃虧的”申靖咬牙切齒道。
這小妮子明明尚未及笄,卻比那些老謀深算的人還要難纏。
夏月涼笑道“誰讓小殊表哥人脈廣,身份又不似言景深那般惹眼,行事要方便許多。
況且你還有壽康王府的關系,打聽皇室的也頗為方便。”
申靖笑道“什么事情都幫人做了,還說自己和言景深什么都不是”
夏月涼道“朋友之間幫個忙怎么了換做是你遇到了麻煩事,我照樣義不容辭”
“這話是你說的啊,我可是記住了。”
家宴一直到天黑才散。
夏予芳和吳司銘回到芙華苑,洗漱之后躺在了床上。
兩人雖然不算老,但精力也遠不及年輕時那般旺盛。
一連趕了好幾日的路,之前還不覺得有什么,此時卻是腰酸背痛動彈不得。
“司銘,你說父親會不會追問當年的事情”夏予芳翻了個身,輕輕推了推丈夫。
吳司銘今晚多喝了幾杯,此時腦袋暈乎乎的都快睡著了。
聽見妻子的問話,他連眼睛都沒睜開,胡亂哼了幾聲。
夏予芳生氣了,手上加了幾分力。
“我說你真是一點都不著急啊,這種時候還能睡得著”
吳司銘用力撕開眼皮“夫人啊,咱們既然已經來了京城,該面對的事情就得面對。
不管怎么說岳父大人也是你的親生父親,總不至于真的大義滅親不給咱們活路。”
“你這么容易就滿足了”夏予芳的眼淚順著眼角流下,滑落在枕頭上。
“哎,你還真哭啊”吳司銘心里煩得很,卻不得不出聲安慰。
夏予芳哽咽道“自從進了太師府,我的腦子就亂得很。
司銘,你說咱們這一趟是不是不該來。宜城多好啊,雖然你賦閑在家,咱們衣食不愁生活安逸,根本不用這般提心吊膽。”
吳司銘道“咱們已經是這般年紀,安逸一些的確沒什么不好。
可你要多想想孩子們,總不能讓他們也跟我一樣,年紀輕輕就開始養老吧”
這話他在夏予芳面前說過無數次,效果卻依舊非常不錯。
“也對”夏予芳重新躺了下來,情緒漸漸平穩。
吳司銘道“岳父大人一向雷厲風行,今日事顧忌大家的面子才沒有開口。
咱們要考慮周全了,在他人家面前一定要謹言慎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