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夫甚至覺得,等昊兒考中進士再娶親更好,想來陳家也愿意姑娘嫁得好一些,你說是吧”
“好吧。”夏予芳點點頭:“就依老爺,明日我就派人去陳家一趟,把咱們的意思同他們家說一說。”
夏月涼并沒有喝醉,此時她正和言景深在一起喝茶聊天。
同白天不一樣,今晚言景深是大大方方從客院大門走進來的。
杏花雖然覺得有些不妥,但也不敢阻攔。
三姑娘姓夏不姓吳,她一個小小的丫鬟如何敢管太師府姑娘的閑事。
還有這位俊美無比的公子,據說是陛下的親孫子,她就更惹不起了。
杏花給兩人上了熱茶,非常自覺地去院門處守著,以免又出什么紕漏。
言景深喝了半杯茶,輕笑道:“你那姑母沒腦子又霸道,身邊的丫鬟倒還知情識趣。”
夏月涼也笑道:“也不能說一點腦子都沒有,至少她還知道危險即將來臨,需要趕緊回京找靠山。”
“魔鬼椒”言景深突然坐直身子,輕喚了一聲。
“你又怎么了”夏月涼抬眼看著他。
“我們真的不能在一起嗎”
“你有毛病啊,有事沒事兒總說這個。”
“你就當我有病好了”言景深往她身邊湊了湊:“你曾經和我說過,從前之所以決定和我離婚,是因為受了莫教授和他老婆的刺激。”
“是啊,既然過不下去了,又何必非要綁在一起”
“可我們不是啊”言景深分辨道:“從前我們那個根本不是過不下去,而是有誤會。
如今誤會已經說清楚了,為何不繼續過下去呢
你瞧瞧吳司銘和你姑母,換個人他們未必能過到今日。”
夏月涼好笑道:“你是不是喝多了,說話前言不搭后語的。
再說了,姑父和姑母這樣的婚姻,同莫教授和他老婆的婚姻有什么區別”
言景深恨不能抽自己一個大嘴巴。
這張破嘴,每次一見到魔鬼椒就笨得要死。
“魔鬼椒,你要是嫁給別人,不擔心晚上又說夢話么”
“你真是我不是和你說過好幾次么,這輩子我就沒打算嫁人。
且不說我今后還會不會說夢話,就算說了又能如何”
“好一個說了又如何。”言景深悶聲道:“你去問問春酌鳴笳,或者去問一問季云蓁,你說夢話的樣子有多嚇人。
你就算不在乎我會不會心疼,也想想她們幾個。
她們雖然不是你的親人,但要么就是和你一起長大,要么就是一心想要報答你,你忍心讓她們一直為你擔心么”
“所以呢”夏月涼端起茶杯吹了吹,心里竟無法平靜。
“那天晚上的事情她們都是親眼所見,只有我才能讓你恢復平靜。
你只有和我在一起,她們才不會擔心。”
夏月涼也笑道:“也不能說一點腦子都沒有,至少她還知道危險即將來臨,需要趕緊回京找靠山。”
“魔鬼椒”言景深突然坐直身子,輕喚了一聲。
“你又怎么了”夏月涼抬眼看著他。
“我們真的不能在一起嗎”
“你有毛病啊,有事沒事兒總說這個。”
“你就當我有病好了”言景深往她身邊湊了湊:“你曾經和我說過,從前之所以決定和我離婚,是因為受了莫教授和他老婆的刺激。”
“是啊,既然過不下去了,又何必非要綁在一起”
“可我們不是啊”言景深分辨道:“從前我們那個根本不是過不下去,而是有誤會。
如今誤會已經說清楚了,為何不繼續過下去呢
你瞧瞧吳司銘和你姑母,換個人他們未必能過到今日。”
夏月涼好笑道:“你是不是喝多了,說話前言不搭后語的。
再說了,姑父和姑母這樣的婚姻,同莫教授和他老婆的婚姻有什么區別”
言景深恨不能抽自己一個大嘴巴。
這張破嘴,每次一見到魔鬼椒就笨得要死。
“魔鬼椒,你要是嫁給別人,不擔心晚上又說夢話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