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這個修仙界有點絕望了,還能不能正經點了
她余光還看到反派一張寫滿了不高興的臉還寫著兩個大字就這
花春泥感受到了大佬的目光,眼睛一眨,就快要哭了,那表情在那張斯文的臉上就有點難以直視。
他繼續說道“所、所、所謂授粉、就、就是、滿、滿足植、植物的特殊、特殊生、生理期,那、那只要生、生、理”
“這樣吧花道友,你還是說騷話吧”天蘿聽著他說話都要喘不上來氣了。
花春泥不敢說,花春泥偷偷瞄了一眼天蘿身旁大馬金刀坐著的陰沉著臉的檀骨魔祖,哆嗦了一下嘴“可、可以嗎”
天蘿用胳膊肘推了一下反派,轉臉對他眨了一下眼睛,眼睛里寫著你最好啦你最棒啦求求你啦就讓他說騷話吧我們一起度過這個難關
陸棲之又哼了一聲,脾氣又燥又不好惹。
天蘿趕緊轉頭對花春泥說道“快點說,別耽誤事”
花春泥深呼吸了一口氣,臉上重新露出了自信風騷的神色,“以在下來看,像是參道友這般美麗嬌憨的少女開的花真是美麗無雙啊,這花期其實不用授粉也沒那么難過的,畢竟如此美麗的你身邊還有如此威猛的魔祖大人陪伴,只要有他,再配上我特制的丹藥,渡過人參的三個開花期那簡直是易如反掌呀”
人參的三個開花期就是三個變色期,由綠到紫再到鮮紅,花期反應是遞階往上的。
花春泥撩了一把黑長直,眼角流下了一滴好似璃瑩殤安潔莉娜櫻雪羽晗靈的眼淚,他說道“在下用了一百年的時間才研究出了這么一個驚天地泣鬼神的靠譜辦法,流的淚流的汗流的血起碼得有一百個澡盆子了,這靠譜辦法就是”
天蘿您還賣個關子啊
陸棲之的目光也終于抬了過去。
記南容和天樾的呼吸都頓住了。
只有蘇眠堂一臉淡定,滿臉寫著看這酸菜魚怎么騷。
花春泥用手背抹了抹眼角的淚,說道“那就是每天給小花澆水,當然當然,這水不是普通的水,得是異性男修或者花妖用自身靈力親自煮沸的靈泉水”
“那我不得直接被燙蔫了”天蘿聽不下去。
你聽聽他說的是人話嗎用開水澆花,逗我笑呢
花春泥立刻自信一笑“在下還沒說完呢,那年杏花微雨,有個養豬的富婆便親自用自身靈力煮沸的靈泉水,再晾涼了,每天早中晚三次給在下澆水,令在下如魚得水快活似神仙,但是這靈泉水,得每天現煮,隔夜的不好使,如果靈力足夠,最好早中晚每次都現煮,再每日吃上一顆我特制的丹藥,區區花期,不在話下”
天蘿松了口氣,“丹藥呢”
花春泥連忙從芥子囊里取出來一個綠色瓷瓶,說道“為了以防萬一,所以在下常年備著,盼著路過的富婆搭把手澆澆我,正好可以贈與參道友。”
“我叫天蘿。”
“那在下就叫美麗的參道友為蘿道友了。”
天蘿想接過瓷瓶,旁邊有一只手橫穿了過來,替她接了過來,她偏過頭看反派。
反派沒看她,他捏著那只瓷瓶,眉頭擰著,“靈泉水”
花春泥看到檀骨魔祖看自己就開始腿抖抖抖抖抖,但他努力說騷話“此生在下與蘿道友無緣,雙花同心,怕是只能同歸于盡,唯有魔祖大人能救你于水火,哪里的靈泉水都可以。”
天蘿松了口氣,她芥子囊里還存儲著許多用來吃和泡腳泡澡的靈泉。
于是她拿了出來一罐,還沒開口,就被反派接了過去。
眾目睽睽之下,反派炫了一把技,雄渾的帶紫光的靈力注入靈泉水中,水秒開,甚至還散發出一種反派特有的氣質和味道。
天蘿光是聞了聞,便覺得渾身爽了起來就她自己也挺無語。
陸棲之又將水迅速降溫,然后看向天蘿“張嘴。”
天蘿乖巧張嘴。
陸棲之取出丹藥塞進了她嘴里,有貼心將她下巴抬上,然后抬起修長尊貴的手,掬了一把水,“低頭。”
天蘿乖巧低頭。
陸棲之用嚴肅的表情將水彈在天蘿的那朵綠色小花上,水淅淅瀝瀝地滴落下來,小花輕輕顫栗了兩下,仿佛有逐漸盛開一些的跡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