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受傷了。
這對于非術師而言似乎是在所難免的事情。
畢竟原本是要他這個特級手術師來介入的任務。
不如說能夠活著回來就已經很幸運了。
這是他一開始聽從對方安排待在東電大的時候就應該想到的結局時間機器和能夠跨越世界線的短信會讓他們不至于在任務當中徹底身亡,但除此以外就不會再有任何額外的保障,在這個前提條件下,陷入危機似乎是另一種必然。
比如天內理子的時候。
比如灰原的時候。
又比如現在。
總是受傷,永遠受傷。
“嘛,總體來說還有得賺,你也沒必要露出這副表情”
遠山湊試圖將這點情況視作意外敷衍過去,可惜對方的臉色越發難看,他說了兩句就語氣訕訕地閉上了嘴。
隨后瞥見自己身邊的小姑娘,又給她們兩個做介紹“這就是剛剛我在路上給你們說過的人,超級可靠,以后也會保護你們的。”
夏油杰的動作一頓。
他低下頭,面前是兩張怯生生的小臉。
胳膊還在固定著,遠山湊他們暫時沒來得及去服裝店,兩個小女孩身上都還穿著不合身的襯衫考慮到去偏遠地區出任務,他們臨走的時候特地帶了幾件作為備用。
“遠山先生說,你是那個原本會來保護我們的人。”
菜菜子看著他面前的這個人是自己的同類,她的直接在如此提醒。
美美子的性格更加內向收斂一些,但此時也在緊張觀察著夏油杰的表情。
原本的那條世界線里,究竟發生了什么事呢夏油杰隱隱約約有著糟糕的猜測,可他看著遠山湊那條還在滲血的手臂,勉強將這些不妙的猜測壓抑下去。
他蹲下身,平視著面前的兩雙眼睛,努力擺出一副親切的笑容來。
“沒錯,我是”
他這樣說,并且向兩個小女孩伸開雙臂,將他們兩個攬進自己的懷里。這樣的動作明明是第一次做,他也只不過是個十七歲的高專生,可卻像是過千百遍一樣熟練。
而甫一接觸到自己,那兩個小孩子也一下子感覺到親切,就像是漫長的旅途終于找到終點,仿佛飛鳥歸巢。
緊繃了一路的情緒突然爆發,兩個人終于聲嘶力竭地哭了起來。她們有著滿腹的委屈,用言語都無法表達,大顆大顆的淚水打濕了夏游杰的小臂。
“哭出來反而會好一些吧,剛剛一路上我都還覺得這兩個小姑娘有些太安靜了。”
伊地知站在遠山湊的身邊小聲說道“不過他們是不是有些太黏夏油前輩了明明也是第一次見面。”
“誰知道呢。”
遠山湊站在一旁,并未言語。
這本該是一個美好的大結局,如果發生在童話故事里,主線章節也該落下帷幕。
可為什么他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機。
世界線并沒有發生變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