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油杰謹慎地說“如果是生病的話,就要從現在開始鍛煉身體,防止未來身體不好我之前就想說了,熬夜對身體不好,以后如果還要加班的話很容易猝死的。”
他想起一些最近的社會新聞,雖說咒術師的職場環境已經格外糟糕,但他聽說畢業之后去做普通公司職員似乎壓力也不小,之前和悟去祓除咒靈的時候,還在新宿街頭看到過因為醉酒而在花壇邊上西裝革履呼呼大睡的年輕人。
對方的肚子上橫著一只同樣搖搖擺擺的咒靈,夏油杰瞥了一眼,順手用咒力讓它消失了。
遠山湊“”
自己已經淪落到了要讓年輕好幾歲的人見縫插針地提醒要注意健康的地步了嗎“我是說,那種意外情況,比如被咒靈或者詛咒師干掉之類的”
“不會有那種情況。”
夏油杰斬釘截鐵地說道。
遠山湊“”
對哦,能對他產生威脅的人目前來看也就是一個伏黑甚爾而已,這個話題對夏油來說確實有點不切實際
他咳嗽一聲,笑了起來“抱歉,不應該跟你聊這么沉重的話題。”
遠山湊有意將這個不太輕松的聊天話題揭過,但夏油杰的態度卻選擇格外鄭重,他轉過頭,干脆連筷子都放下,收攏兩條手臂認真地說道“不會有這種情況。”
“如果有咒靈造成威脅的話,那就祓除這只咒靈;如果有詛咒師想要對前輩造成不利,那就提前殺掉這個詛咒師。”
他一字一頓,吐字清晰“我會變得更強,至少至少不能再出現那天的情況。”
先定一個小目標,要變強到能殺死禪院甚爾才行。
遠山湊一愣,旋即莞爾“果然不愧是主人公啊。”
“前輩還在拿這件事開玩笑嗎。”
“是真心話啦。”
遠山湊說,他又補充了后半句“不過聽到你這么說,突然就覺得放心多了。”
回到東京之后,就是連續三天時間對服務器的維護和修整。
主要內容是把舊數據導入到新設備里,在地下室安置新的機柜,升級一下網站的防火墻,并且整理之前注冊過的用戶信息以上都是大工程,僅靠遠山湊和橋田至兩個人,他們久違地體會到了一開始準備參加機器人足球賽時的暴肝感覺。
紅莉棲和岡部倫太郎則負責采買設備,雖說僅靠四個人也勉強能夠運營一個網站,但倘若想要不斷推陳出新地做研發,他們還需要大量的前期準備。
一邊熬夜一邊往嘴里灌dreer,眾人總算趕在了預先說好的三天之內讓論壇重新恢復功能。
食物在夏天暴曬三天必將變質,而謠言肆無忌憚地流傳三天,也已經到面目全非幾乎已經快要變成“咒術師山見打算拿著大家的個人情報隨機抓一個詛咒師來煲湯”的程度。咒術界厭惡變革,但抵觸著咒術界的詛咒師們也未必有多先進,對于不可預知的變化,大家都傾向于進行不利的推斷。
事件發酵到現在,仍舊還沒有一個人發現他非術師的身份,不過這也很正常,時間穿梭這種匪夷所思的能力在大多數咒術師眼里也已經和術式無異。
按下啟動按鈕,在場的所有人都像咸魚一樣七扭八歪地攤在沙發或者電腦桌前。機器的排風扇呼呼運轉著,為整個房間帶來焦慮的底噪聲。
“接下來怎么辦”
橋田至問“十年,這可是十年哦又不像是以前那樣,單純只拯救一兩個人就能解決問題。”
“而且我覺得鈴羽帶回來的未來信息也有些奇怪。”
牧瀨紅莉棲托著下巴,將那份不長的txt看了很多遍“咒術師是有組織的吧發生了那樣大的事情,他們竟然都沒有什么緊急應對措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