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材講究的便是新鮮,每日天不亮,便會有供給食材的人將最新鮮的生肉、活魚、鹿、鱉等等送到宮里來。
今日也不例外,魚人鱉人運送著活蹦亂跳的水產進宮,正在卸貨,陳慎之難得起了大早,慢條斯理的走過去。
膳夫們見到陳慎之,立刻做里“中大夫,您怎么來了這點子小事兒,還要勞動您中大夫走一趟。”
陳慎之親和的笑道“食材是膳房之根本,食材的新鮮好壞,直接影響膳食的美味程度,難得今日得空,慎之便來看看。”
“是是是,中大夫您說的太對了”膳夫們一打疊的應聲。
陳慎之瞥了一眼運送食材的輜車,其中一輛輜車圍了三個鱉人,也就是負責養鱉的人,那三個人穿著粗陋樸素,頭上還戴著斗笠,遮蓋住了面目,看不清楚,再加之他們一直低著頭,便更是看不清楚。
陳慎之瞥了一眼,道“行,你們忙,我去那面看看,今兒個的鱉倒是新鮮的緊,活蹦亂跳的。”
陳慎之一面說著,一面走過去,果不其然,那三個鱉人根本不是鱉人,而是陳慎之的三個便宜哥哥,因為看到了宮墻下面的栗,所以特來見面的。
陳慎之走過去,對他們三個擺擺手,三人便跟著陳慎之離開往遠處偏僻之所而去。
“幺兒”老三田軫笑道“你怎的把我們都叫來了是不是想兄長了”
老二田桓沒說話,但是點了點頭。
老大天生道“二位弟親別鬧,幺兒這般叫咱們前來,必然是有重要的事情相商。”
陳慎之道“三位兄長,最近多事之秋,你們便不要如此高調了。”
“高調”老三田軫道“我們如何高調了也是,不是我吹,幺兒你的兄長們一站出來,那是想要低調都無法的。”
陳慎之“”
田升皺眉道“幺兒你是指什么”
陳慎之道“自然是指你們行刺王綰之事。”
“王綰”老三田軫道“嗨,那都過去多久了。”
“多久”陳慎之瞇了一下眼目。
“是啊”老三田軫道“都過去好久了,你不說,我都險些忘記了。”
陳慎之腦海中快速旋轉,虎賁軍稟報行刺之事,才過去不久,為何三哥卻如此說法
難道
陳慎之心竅一突,難道老三指的是王綰過壽的那次行刺
陳慎之立刻道“大兄,慎之出獄那日夜里,你們在何處”
“那日夜里”田升道“夜里自然是在歇息。”
陳慎之又問“你們可到了宮中”
“自然不曾”田軫道“你不是不讓我們晚上來尋你,那大半夜的進宮來做什么”
“壞了”陳慎之恍然大悟,那天夜里根本沒有什么行刺,虎賁軍來稟報的那么寸,正好是嬴政試探自己有沒有見過三個便宜哥哥的當口,這一切怕都是圈套。
嬴政是故意“拋磚引玉”,提起陳慎之的三個便宜哥哥,然后又自導自演了刺客行刺王綰的事情,因著田升三人有前科在先,所以陳慎之自然而然以為真的是三個便宜哥哥在行刺,所以今日才特意把人約出來見面。
陳慎之立刻道“三位兄長,快,立刻出宮”
“誒,幺兒,怎么了”老三田軫一臉迷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