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軫沉不住氣的道“照我的意思,他田巿算個什么東西一個小小的公族罷了,真是把自己個兒當成齊王正統了他不只是以齊王的名義組織會盟,還要請我們兄弟幾人前去協助,真是給他臉子了”
老二田桓瞇著眼睛,眼目中一片殺意。
陳慎之故意道“那三兄的意思是不去了”
“去自然要去”田軫道“如何能不去不去還當是我怕了他,必須去,但并非是協助的名義,而是以齊國正宗的名字前去”
老大田升點頭道“正是如此,圖謀大計,合該也是咱們這些齊王正宗,輪得到他一個逆臣”
陳慎之垂下眼簾,如有所思,野王的確是個會盟的好地盤子,可是有些奇怪,衛角君好端端的,為何突然要幫助六國會盟,這不是徹底和嬴政翻了臉么
除非除非衛角君和這個黑手也有聯系,他雖遠在野王,但從黑手那里得知了秦室的朝局,加之黑手的勸說,所以衛角君打算破釜沉舟。
陳慎之輕笑一聲,老三田軫抖了抖雞皮疙瘩,道“幺兒,你、你笑什么怎么有些許的瘆人”
陳慎之道“沒什么,只是覺得十分有趣兒。”
正說話間,老二田桓突然道“有人來了。”
這個時候牢卒都很忙碌,顧不上他們在這里“開茶話會”,沒想到突然有跫音而至,竟是有人來了。
老二田桓武藝高強,瞇眼道“是庸狗皇帝。”
嬴政
陳慎之不想讓他們碰面,趕緊道“兄長,你們快走。”
老大田升最為謹慎,囑咐陳慎之道“幺兒小心。”
陳慎之點頭,使勁揮手“兄長,先走。”
嬴政走入牢獄,因著這里人多,空氣也變得沉悶起來,嬴政用黑色的袖袍捂住口鼻,往里走去,滿臉掛著嫌棄。
嬴政走進去,正好看到三個牢卒從里面走出來,三個人均是身材高挑的類型,垂著頭,看不到臉面,與嬴政擦身而過。
嬴政沒當回事,只是瞥了一眼,但走過去之后,突然瞇了瞇眼睛,冷聲道“等等。”
那三個牢卒,可不正是陳慎之的三個便宜哥哥么三個人腳步一頓,停了下來,老二田桓將手搭在腰間,好像只要被嬴政發現,立刻便會動手一般。
嬴政轉過身來,道“你們三人有些面生。”
哪里能不面生因著他們根本不是牢卒。
卻聽嬴政又道“又有些面善”
哪里能不面善畢竟他們和陳慎之都是親兄弟,說不定嬴政之前攻打六國的時候,還見過這三個人呢。
嬴政瞇著眼睛仔細打量,幽幽的道“抬起頭來。”
三人有些遲疑,嬴政道“怎么朕的話,你們沒有聽到”
陳慎之眼看著三個便宜哥哥便要穿幫,立刻大喊著“哎呦哎呦”
喊得十足夸張浮夸。
嬴政被陳慎之的喊聲吸引了注意力,大步邁過去,道“你又怎么了”
“我嘶”陳慎之捂住自己的腹部,道“慎之肚子、肚子疼。”
嬴政低頭看了一眼堆在角落臟兮兮的承槃,指不定是陳慎之食了牢飯,食壞了肚子。
嬴政皺眉道“快,去把夏無且找來”
牢卒風風火火的去找夏無且夏醫官,田升三人一看,立刻趁亂離開,混出了圄犴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