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兄田升道“幺兒,為何不讓為兄們進去”
陳慎之還是阻攔,道“三位兄長,這里是牢獄,你們以為串門兒呢,還天天兒的來”
昨日剛來了一趟,今日又來,陳慎之真真兒是頭疼不已,這三個人完全沒有“通緝犯”的覺悟。
田升道“我們也是擔心幺兒你的安危。”
“是啊”老三田軫道“你一個人下獄,兄長們如何能放心你看,兄長們給你帶好吃的來了,就知道圄犴中的飯菜不會可口”
敢情是來送飯的,自己是坐牢,又不是住院,竟然還來送飯
陳慎之更是無奈,揉了揉額角,看了一眼天色,天色黑壓壓的,馬上就要天黑了,天黑之后,陳慎之便會與嬴政對換,若是嬴政看到五王并立其中的三王出現在他的面前,這可好了,得來全不費工夫。
陳慎之不能明著告知,只是道“馬上便要天黑了,三位兄長速速離開,切記我之前說過的話,天黑之后,萬勿來尋慎之。”
“為何”老三田軫心直口快,道“其實上次我便想問,為何天黑之后不能來尋幺兒你,可是有什么問題”
老大田升道“幺兒,你難道有什么難言之隱”
陳慎之心想,的確是難言之隱,且說出來沒人會相信的難言之隱
陳慎之稍微一遲疑,田升的眼神更加狐疑,還夾雜著一股探究與心疼,小心翼翼的道“難道市井流言,竟是真的”
陳慎之迷茫“什么市井流言”
老三田軫一下子火爆了,擼著胳膊道“我便說那狗賊嬴政為何要將幺兒留在身邊,幺兒你還不讓為兄晚上來見面,敢情他他如此無恥狗賊,庸狗我這就去殺了他”
嗤
老二田桓拔出佩劍,瞇著眼睛,冷酷的道“斷他祖宗根。”
“沒錯”田軫應和“無錯,讓他斷子絕孫”
老二田桓又道“剁成肉泥”
老三田軫應和“喂狗食”
陳慎之越聽越迷茫,老大田升看向陳慎之的眼神滿滿都是內疚和憐憫,輕聲安慰道“幺兒勿怕,大兄絕不會讓這樣的事兒再發生。”
陳慎之更是迷茫“到底什么跟什么”
老三田軫急眼道“那庸狗不是不是逼你做嬖寵之事嗎”
“嬖寵”陳慎之眼皮狂跳。
老三道“不然為何你不讓兄長們夜里前來相見定是怕兄長們撞見你被逼迫”
“停”陳慎之連忙讓他住口,揉著額角道“大兄、二兄、三兄,你們想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