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慎之笑道“儒法爭斗了,齊魏撕逼了,怎么能沒有公卿之爭,兄弟鬩墻呢”
嬴政似乎明白了陳慎之的意思,點點頭,隨即垂頭掃了一眼昏迷在地上的三個獄卒,道“方才那闖進來的三個黑影,是什么人”
陳慎之眼眸微動,道“這他們三人蒙著面,進來就打暈了獄卒,陛下來得及時,他們又逃之夭夭,慎之也不知何人。”
“哦”嬴政挑眉“那為何,朕聽到了交談之聲”
“交談”陳慎之差點忘了,嬴政耳聰目明,不知是不是聽到了什么。
但他話都說到此處了,也不好推翻,硬著頭皮道“可能是獄卒被打昏的喊聲。”
嬴政點點頭,沒有再問“這些日子,你便在牢房中等候消息罷,朕會親自將這潭水攪渾。”
王綰壽宴之上,群臣中毒,夏無且帶著醫官們忙碌,挨家挨戶的解毒開方,這毒藥的確是下在酸菜里的,因為酸菜是腌制的,味道濃郁,所以毒藥下在酸菜里,一般人根本嘗不出端倪,十分便宜。
而這毒藥,經過夏無且查看,是一種東夷特有的毒草提煉而成。
齊國在沒有滅亡之前,正好地處東夷,這種毒藥,其實便是齊國特有的,如此一來,就更是坐實了陳慎之下毒害人的說法。
哪知道第二日一大早,宮中又亂套了。
“怎么回事外面為何亂糟糟的,何人在宮中喧嘩”
“你不知出大事兒了”
“什么大事兒還有比壽宴下毒,更大的大事兒”
“今日一早,有人密告長公子扶蘇,說長公子才是壽宴下毒之罪魁禍首”
“什么竟有此事長公子溫文謙遜,絕不可能如此下作”
“不得不相信,虎賁軍在長公子的殿中,搜出了東夷特有的毒藥”
臣子們竊竊私語之時,前面越來越喧嘩,公子嬰帶領著虎賁軍,沖入長公子扶蘇的殿中抓人,虎賁軍押解著扶蘇,竟還上了枷鎖,從政事堂門口路口。
“長公子絕不可能做這樣的事兒”
“知人知面不知心呢。”
“我看大公子才有嫌疑,誰不知大公子是養子,雖是大公子,卻永遠做不得長公子,這才誣陷給長公子”
“噓禁言啊”
公子嬰耳聰目明,冷冷的瞥了一眼他們,不過沒有多說,親自押解著長子扶蘇往圄犴而去。
“大兄大兄”這時候一個小豆包從側面跑出來,他身量很矮,穿梭在人群之中,差點被人踢踩,跑到公子扶蘇面前,小手一張,攔住公子嬰和扶蘇。
竟然是嬴政的小公子胡亥。
胡亥攔住他們,挺著胸脯道“我大兄是不會下毒的你們肯定抓錯人了”
公子嬰一臉冷漠,道“子嬰只知道奉命行事,其余一概不知,還請幼公子讓路。”
“大兄”小胡亥就是不讓路“我大兄是無辜的你們不要抓他”
公子扶蘇生怕小胡亥年紀太小,被磕了碰了,連忙道“幺弟,快回去,不要瞎頑”
“我才沒有瞎頑”小胡亥義正言辭,道“大兄是無辜的,是被冤枉的,我會找父父理論清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