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喝了。”時螢攔住她的酒杯。
陳如萱慵懶趴在吧臺,看起來有些神志不清,時螢勸說道“如萱,太晚了,我送你回家吧”
話音剛落,放在吧臺上的白色蘋果手機忽然響了,時螢掃了一眼,來電顯示備注著“魔女”。
對方像是不厭其煩,響鈴結束后,又再一次打來。
時螢想了想,拿起手機接通了電話,噼里啪啦的女聲傳來
“陳如萱你幾歲了還這么任性,突然放別人鴿子,電視臺的電話都打到我這兒來了。”
聲音不算陌生,時螢反應過來,對面是王清姿。
“王小姐,我是時螢,她現在喝醉了,不方便接電話。”
“陳如萱喝酒了”王清姿提了些語氣,“你在她身邊”
“嗯。”
“既然這樣,麻煩你把她送回家,記住,今天晚上務必看著她,別讓她出去發瘋。”
時螢聽出王清姿的特別叮囑,回道“我會送她回去的,不過她現在看起來還挺正常的。”
應該不至于“出去發瘋”吧。
“正常”王清姿在電話里笑了,“別怪我沒提醒你,喝了酒能跑到天臺蹦迪引來消防隊的女人,什么事干不出來就這樣,我先掛了。”
話剛說完,對方就掛斷了電話,仿佛丟下了一個唯恐避之不及的麻煩。
時螢才擱下手機,陳如萱瞇著眼看了過來“你剛剛在跟誰打電話是不是你哥讓我來跟他說”
言畢,她一把拿過手機,揉著腦袋翻開通訊錄,撥通了第一個聯系人的電話,還一不小心點開了外放。
十分漫長的“嘟”聲后,才終于傳來一道男聲
“喂”
此時陳如萱已經抱著手機,伏在了時螢的肩膀上“時螢,我頭好暈啊。”
電話那頭,男人又問了句
“陳如萱”
“是我。”時螢費力拿過手機,“陳主播在酒吧喝醉了,就在大學城這邊的商業街,你要是有空”
話還沒說完,就聽到一句
“等著。”
“零度”就在距離a大不遠的商業街,今天是周末,整條街上來來往往都是學生,還有擺舞臺搞活動的商家,看起來熱鬧得很。
方景遒開著車趕到時,時螢拖著開始變得不太安分的陳如萱,走出了“零度”的大門。
“扶她上車。”
方景遒一點也不廢話,瞥了眼醉得踉踉蹌蹌的陳如萱,冷冷淡淡地站在那,打開了后座車門。
時螢扶著人往前走,陳如萱卻突然伸出食指放到嘴邊,小聲道“噓,時螢,那有根柱子在瞪我們。”
隨著陳如萱的視線看去,時螢只瞧見了黑著一張臉的方景遒,咳嗽了一聲解釋“那不是柱子,是個人。”
“人”陳如萱蹙起眉反問,像是不太相信時螢的話。
也不知哪里來的力氣,陳如萱突然推開時螢,邁著虛浮的步伐,向前面“那根柱子”走去。
在方景遒跟前站定后,陳如萱雙眼緊緊盯著他,仔細端詳了幾秒,表情變得有些古怪。
緊接著
時螢見證了那難以置信的一幕。
一個清脆響亮的巴掌聲傳來。
時螢目瞪口呆地愣在原地,勉強回過神后,目光緩緩移動,望向方景遒清冷側臉上,那個新鮮的巴掌印。
沒等時螢把“陳如萱給了方景遒一巴掌”的事實消化完,陳如萱居然再次伸出手,指著方景遒大聲呵斥著
“呵,你敢直視我,崽種”
時螢“”
作者有話說
陳如萱沒有崽種可以直視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