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家庭,越夏又問系統,洛澤那個弟弟到底是怎回事。
從第一次見面她就覺得奇怪了,哪有人這理直氣壯地把所謂彩禮錢拿去創業的而且當時的那個態度他好像篤定洛澤就是欠他什。
系統去查詢了,半晌后才回來,我查詢不到劇情,但是查詢了一下洛望龍這個人
寂靜的房間里,越夏聽到系統的機械音說他已經列入失信名單了,名下有多債務。高利貸已經的差不多了,剩下的一些網貸、信卡在不斷新增。
越夏道是洛澤的吧。
準確來說。系統解釋道資金從洛澤手里流父母,再從父母手里流洛望龍。他已經習慣高消費了,公司給他開的實習期工資是八千,他昨天剛給新女友刷了一個一萬八的奢侈品包包。
越夏驚到了。
雖然她對消費沒什概念畢竟越夏的恩格爾系數極高,每天花的錢幾乎在吃上,但她也知道這樣超前消費是絕對不可取的。
沒有償的能,又怎可以這樣去借
話題貌似就該這樣戛然而止,但越夏的直覺讓她繼續追問了一句,可以查到高利貸是什時候放的嗎
系統的機械音道七年前。
七年前。
洛澤和姜書瑤剛剛成年,雙雙出國前的那個年齡段。
越夏好像察覺到了迷霧后惡心怪物那百分一的原貌,她甚至有些不忍心再繼續想。
窗外秋風瑟瑟,傳來越清在花園里叫她吃飯的音,“快下來媽給你蒸了紫薯飯”,大鵝嘎噠嘎噠叫,金黃的葉飄落,天氣好,陽光燦爛,溫度不高不低,系統看她垂腦袋,忍不住嘆。
月光可以浮在水面上,系統說可玫瑰本身就是扎根在土里的。
總有一天她會愿意說的,但不是現在。
越夏近幾日莫名發現跟她對接的員工姐姐態度驟然嚴厲了許多。
說嚴厲,倒也不是語氣上有多嚴厲,只是從前對方催促她的頻率并算不上高,最近這段時間卻已經逐漸和她的粉絲們催時的畫風重合了
山無棱,天地合,你什時候來公司做一下規劃
不會吧,不會真的有懶娃中午十一點了在睡覺吧企劃看完了嗎看完記得馬上給我反饋一下哦
開啊,開啊,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家gif
就算關在棺材里,我也要腐朽的音喊出到底什時候給我視頻干樣
越夏溫柔的語氣催的快要良心不安了。
她匆匆下床洗漱,要跟系統說,統,我真的好忙好忙。
系統道你跟我說說你每天在忙什。
越夏頓了一下,看鏡里滿嘴牙膏沫的自己,旁若無人地哼起曲來“嗯哼哼哼”
系統
所以你根本就說不出來什吧
洗漱過后,她就乘車去了公司分配的攝影棚。在離市中心比較遠的地方。
越夏只是租借了棚,沒有專業人員來拍攝,靠自己,行行需要鉆研,拍視頻看上去簡單,實際上是需要一定技巧的。越夏把那些光板、補光燈嘿咻嘿咻搬了出來,然后把采景室的一角吭哧吭哧改成了像是古堡一樣的效果,甚至搬了一張道具椅。
系統看她半天,最后是沒忍住,道我來吧。
它也不知道越夏到底想拍個什東西,但是結合一下前的服裝事件,想必不會純良到哪里去。
越夏前就和時云諫約好了,周六下午,好是休息日,在約定時間的前半個時,攝影棚的就輕輕敲了兩下。
越夏過去開了,眼睛又閃到“”
她開始懷疑時云諫是不是有什偶像包袱了。換作是她,明知道等下要換衣服了,那當然隨便穿穿就行,可時云諫是上次那副渾身閃亮無處挑剔的狀態,垂眼,對她露出一個帶些許靦腆意味的淺淡笑容,“下午好。”
嗯。
臉也是毫無瑕疵。
越夏匆匆“好。快進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