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點想查詢一下宿主的精神狀態了。
時云諫還坐在那邊慢慢喝茶,越夏三兩下口服完蛋糕,心情爽利許多,正準備再找幾個話題就走,這時,辦公室門輕輕敲響了。
時云諫“進來。”
小助理進來了,在時云諫旁邊小聲說了些什么,但越夏的聽力一向很敏銳,大致聽了個七八分。
貌似是會議馬上就開始了,來提醒一下。
越夏有點奇怪,怎么和人面也不安排時間的嗎,還能和會議時間撞了,她起身,道“那我就先告辭了。”
“嗯。”時云諫也跟著站起來,抿著唇,似乎想說些什么,“”
越夏吃人嘴短,也站在那朝他偏頭“什么”
她的發色在陽光下更顯棕色,今天大概是人幫她編的頭發,用暖黃色的發帶系著,整個人看著暖融融的,像是碰觸一下都會發燙。
時云諫沉吟片刻,說了和上次差不多的話,“如果有需的話,隨時可以來找我。”
越夏“嗯,。那我先”
時云諫“其實不用聯系我的助理。”
越夏“我來這里會提前打電話的。”
時云諫“不,我的意是”
“越小姐。”旁邊的小助理驀然出聲,無縫銜接上了他老板悄然湮沒下去的后半句,道“老板的意是,既然兩個人達成合,那么交流緊密一些也是必的,特是共享消息這一塊兒,時效性相當重。所以,或許可以交換一下聯系方式比較利于合”
時云諫“”
越夏恍然大悟“確實,我一直都忘了。”
時云諫“”
她調出二維碼,對方機械地發送了友請求,越夏通過,然后對他伸出了手。
“合愉快。”
對方的指尖懸停在半空,泛著溫潤的色澤,時云諫注視著她肅然的臉,輕輕握上了她的指尖。
一觸即分。
確實很暖融融,和他想象的一模一樣。
門上,腳步聲逐漸遠去。
越夏走了。
時云諫把她專屬的餐具和小杯收拾,坐回了辦公桌前他該在的地方,面前寬大的桌上是反復看不到尾的白紙黑字,他徑直坐了一會兒,站起身,走到窗邊。
小多肉在迎著陽光舒展,他拿著水壺,罕地有些心神不寧。
越夏指尖的觸感不斷在腦海里浮現,時云諫不自覺捏緊了手上的器具,抬眼望向高樓下川流不息的人和車,辦公樓視野獨,還能看遠方的大ed屏,上面正巧播放著嚴肅的時事新聞。
時云諫告誡自己。
你已經二六歲了。
是個成熟穩重的人。
他回過頭,恢復往常的模樣,繼續原就有的會議行程。
可或許連他自己都沒有察覺,他的指尖還是克制不住地、在辦公桌上雀躍地跳了兩下。
這段時間,時青音過的確實不,輿論如大浪滔天,眼看著他的官博和私人賬號都接連注銷,還傳出稅務部門抽檢的事情,再結合一下最近的動態,大概都能知道,他這是自己倒霉撞風口上了,不嚴打奇怪。
他那邊風雨交加,越夏這邊就是天晴燦爛。
她斷更了幾天,粉絲們還真以為她打擊到了,的在她評論區里拳打腳踢,連帶著巡邏了一番姜書瑤和王詩雅的評論區,對著那些還來妖的上去就是一套軍體拳,然后在晚上的時候,終于等到了越夏姍姍來遲的第四個視頻投稿。
還是熟悉的一分半鐘,還是熟悉的令人沉默
瑤瑤公主,你其實真的可以拒絕的
你就寵她吧
胡說嗎,看瑤瑤笑得多開心啊,她絕對是自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