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拿槍指著你爸結婚了妻子明顯的產后抑郁癥還冷暴力不理不睬,害了對方無辜的母子,跟殺人犯也沒區別了,晚上真的睡得著嗎
雖然提起來可能會讓她覺得很晦氣,但是難怪姜早就說和他解除婚約了。個道就是巔峰的人設計師,25歲之前竟然直在家附近做美術師,說話還那么唯唯諾諾的副沒信心的樣子,明明那么有天賦呵呵
之前不是還有小道消息傳越夏也喜歡他嗎到底是誰在那里胡說八道啊,這種人放垃圾堆都不知道怎么分類
真是父子倆脈相承的惡心,吐了抵制
報,又有消息了偷稅漏稅金錢賄賂,有沒有人來管管這是什么,b市地頭蛇現在還有這種企業
青音的手指開始抑制不住的顫抖。
各種投稿扒皮號將他的信息直截了當貼在首頁上,每條下面的評論數和轉發數都相當客觀,但這些人像是泥鰍樣,根本抓不到尾巴,他就算叫人刪了個,還有另個,消息旦傳去就無法湮滅,而最可悲的是這些人說的還都是事實。
他連澄清都沒辦法澄清。
青音終于體會到了當姜書瑤不到百分之的感覺,但這還只是個開始,母親的電話打了進來,歇斯底里地辱罵他“你到底為了個女人還要拖累我到什么候”
對于這種面子大過天的人,網絡上把她竭盡全力去遮掩的陳年舊事全都揚到陽光底下,簡直于所有人都知道她曾經的不堪過去,比殺了她還要難受。
青音掛了電話,強迫自己冷靜。
他第間去聯系網信門,要求對方馬上刪除這些造謠內容,但對方打了半天太極,推阻四,最后還是無功而返,又開始聯系律師要告這些人侵犯名譽權,但律師也直言,這種情況相當棘手。
“你告了個人,勝訴了,又怎么樣先不說需要半年甚至年的流程,難道你要把全人都告了嗎”
“就算真的這樣做了,開庭的候你是不能撒謊的。”律師若有所指道“你能確認,現在這些人說的全都是假的嗎”
青音不能。
因為他們說的全都是真的,只是他占盡了便宜太久,也“不經意”地忘記了這段往事。
青音選擇性地關閉了網絡,以為隨著間過去事件就會平息,但次日,他接到了陌生的電話。
對方的口吻非常客氣,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請問先生什么候有間我們門擬明日九點左右來您的公司總拜訪,到候可以到位么”
青音干澀地說了聲“好”,打電話給助,公司內就已經亂成鍋粥了。
這段間過于懈怠,以前的積留問題也直沒有解決,如果審查門真要像抽筋剝皮那樣認真檢查遍,能查少東西是無法估計的。
聽著對面慌亂的聲音,青音直接把手機砸了。
問他,都來問他。
他又怎么知道他要是知道,還養這么群廢物干什么
青音的胸膛劇烈起伏,像只痛楚狼狽的野獸,恐慌又在滋生。
這些東西,只有姜書瑤知道。
她還想怎么樣她想做到怎么樣難道這么年她就點情分都不想留么她憑什么這么對自己
可最讓人恐懼的不是這個。
青音作威作福慣了,他想象不到,沒有錢權的自己會是什么樣子,他甚至不敢去想。
就在氏集團元氣大傷,股價暴跌的前天,越夏主動拜訪了云諫。
這是對方名下的企業,和家并無關系,越夏站在透明電梯里,秋日的暖陽灑在她的毛絨小外套上,泛著淺淺的亮光。
系統你讓我幫忙查的,查到了。
越夏是云諫吧
系統是他。
如果只是曝光,遠遠達不到現在這個效果,有人又刻意引導了話題,先讓大家的注意力投在基礎的豪門貴亂八卦上,突然和最近沸沸揚揚的社會聞掛上鉤,二者本質相,然后在這件事的關注度達到最點,將偷稅漏稅這種觸犯到法律的事件覆蓋掉道德事件的關注,可謂石驚起千層浪,這樣熟悉的手法,和姜書瑤那次很是相似。
其實不用系統說,越夏也知道,大概就是他了。
她聯系對方助理的候,還以為這種大忙人至少得預約個天,但沒想到,助理給她的回答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