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姜書瑤不知道還有一次越夏去宴會穿的是神似麻袋的黑白運動裝,這對她來說已經有點過于放飛自我了。
越夏都這么決定了,她還能怎么拒絕,只能說好。
不過,其實心里還是有一些隱隱的開心。
越德良和李美珠終于準備停當,準備下樓叫越夏時,發現她早就收拾好了,穿著禮服不知道在沙發上等了多久,睡得昏天黑地。
姜書瑤就坐在她旁邊再給她悄咪咪加急改腰。
中央空調的冷氣直直打下來,順著灌進禮服敞開的大領口里,越夏縮了縮脖子,姜書瑤敏銳地注意到了,然后一臉嚴肅地回房間取了塊花花綠綠的小布料,小心翼翼蓋在越夏的胸口上,弄平。
精準投放。
然后繼續拿著針線迅猛改腰。
李美珠在上頭看著,都舍不得出聲打擾到她,只是覺得面前這場景實在過于可愛,默默注視許久,回頭看丈夫,小聲道“這孩子是真的有天賦。”
她并不是隨口一說,到了這個身份,經常會被邀請出席一些品牌的秀場,眼睛早就被養叼了,但今天早晨看到越夏時,還是被驚艷到了。
衣襯人,人也襯衣,越夏的氣質實在和那身衣服太契合了,這樣有靈氣的孩子,卻
她想到姜書瑤的經歷,嘆了一聲。
越德良沉著臉,搖頭,“可惜了。”
姜書瑤專注著自己的工作,甚至沒有察覺到兩人的視線,手抖都不抖一下。
“不。”李美珠看著她,突然道“不可惜。”
從現在開始,完全來得及,只要她愿意。
只要她有這個脫胎換骨的決心。
“莊小姐,看來我們這個合作應該是沒什么懸念了啊。”
中年男人禮貌微笑著,跟對方碰了個杯,“正好可以提前慶祝一下。”
莊小寒也回敬微笑。
最近她實在春風得意,眼角眉梢都泛著掩飾不住的喜意,在這種場所,別人的目光有意無意停留在她身上,更讓她十足自滿起來。
之前那個原視頻本來因為沒有越夏的回應而逐漸熱度下滑,她原本都想著算了,但正好看到u的活動,心念一轉,又把視頻發放給了不少營銷號和八卦小組。
這種你撕我我撕你的故事本來就受人喜歡,再加上她添油加醋了不少的戲劇性情節,馬上討論度就騰飛而上,許多人順著鏈接跑來,在踩越夏的同時,又給她的事業添磚加瓦不少。
越夏到現在還是一聲不吭,一副認命姿態,一石二鳥計劃圓滿完成,這又讓她怎么不得意。
她現在身旁這位就是u官方雜志的主編,活動桂冠落到她頭上之后,就可以加大力度宣傳,莊小寒都能想到越夏臉上鐵青的表情了,她差點笑出聲。
“您和越小姐的事,最近真是鬧得沸沸揚揚啊。”那主編也是個八卦的,“我去越小姐的賬戶翻了一圈,看到王小姐解釋說她的視頻內容只是在娛樂大眾不得不說,不管是真是假,但效果很顯著。”
“娛樂大眾”莊小寒嗤笑一聲,“您是沒見過她真人。”
素顏就敢出門,不化妝不打扮的,自信哪來的,難道覺得自己是天仙嗎
兩人對視一眼,默契地悶笑起來,又輕輕碰了一次杯。
杯子尚未落下,門口就傳來一陣細密的騷動。
那主編酒沒咽下去,看到人的時候,差點噴了滿地。
越家的人特征比較顯著,想認都能認出來,但誰能想到,今天他們竟然帶了越夏,其他三個人都穿著穩重的黑色禮服,只有越夏獨自在中間燦爛成了一朵太陽花。
很多人對于選模特的要求就是像個衣架,能最大的展示服裝,對身材的要求自然是嚴苛到變態;但越夏抬眸環視的光彩照人模樣,能讓人完全忽略她身上小小的不服帖之處。
主編“”
這個衣服,怎么有點眼熟的。
這不是,他們家的那件基礎款嗎,為什么現在看上去進化成非常昂貴的形狀了,發生了什么。
莊小寒的臉一下鐵青,她攥住了手里的杯子,呼吸急促起來,能感到心跳在慢慢搏動,加速。
為什么她會來
為什么她還敢來